暗物質大范圍內爆,盡管在攻擊密度上不如化焰境的飽和龍焰灼燒,卻在單點的攻擊威力上猶勝三分。
被龍焰燒到可能還有個小于一秒的反應時間,被顧雷的血雷掃到,或一微秒的反應時間都沒。
在眾人看來,藍甲騎士不過是不想冒險,不希望老城守衛們有更多傷亡,才主動用言語威嚇,想嚇退伊萬諾夫。
否則伊萬諾夫說不定都已被藍甲騎士手刃刀下
如此,伊萬諾夫還有什么理由要繼續戰斗下去呢
另在顧雷看來,對伊萬諾夫來說最重要的,對貴族內務委員會來說最重要的,該是他們要毀滅老城區所有防御工事、為混沌狂潮打開通往頂區大門的計劃徹底破滅,也該更沒理由要繼續戰斗下去。
包括顧雷在內,眾人皆感到終于能松一口氣,更皆都有點身心俱疲的感覺,特別是已持續進行多小時高強戰斗的顧雷。
可能就僅有斯維托奇不這么認為。
而果然,令顧雷馬上心生警惕的是,伊萬諾夫小丑面具后的血色目光,只愈發狂熱、愈發殘忍,也愈發傲慢和狂暴。
只聽伊萬諾夫冷笑著反問道
“誰說的哼,就算只剩我一個又如何我照樣能把后面那圈城墻和里面的人全肢解掉,包括那六艘即將趕來的破爛戰艦”
又看來,伊萬諾夫吞噬呂西安之后,也融合了呂西安膨脹至極的狂妄與自大,乃至是比呂西安都要膨脹。
實際上,光在與顧雷的戰斗中,伊萬諾夫就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和滿足。
曾經倍受輕視和欺辱的他,何曾像這樣倍受矚目、天地縱橫過。
以前看不起他的研究所眾人和老城眾人,如今依舊戰戰兢兢、恐懼難耐的目光,讓他享受不已。
特別是老城眾人剛剛內心深處的恐懼、無力和絕望
這讓他愈發想要將對面的天空騎士,將對面那全城人現全視若神明的顧雷,在全城民眾面前親手斬殺,早不在意什么貴族內務委員會的狗屁計劃或自己的榮華富貴。
他自己都預料不到,他自己翻身后最想做、最急著的事,居然是朝整個贊巴魯克、朝整個世界復仇。
故即使無法為海盜大軍開路,他亦要讓整個贊巴魯克,特別是老城眾人,都愈發恐懼、無力和絕望,也自然而然地一再讓他自己又變得愈發混沌、也愈發強大,還有愈發自信,或者說愈發狂妄。
為此,他故意不向任何人早些挑明藍甲騎士身份,非想等砍下顧雷頭顱后,再親手揭開藍甲騎士頭盔。
他相信,當他提著藍甲騎士沒戴頭盔的、滴血的頭顱,環示于眾人,當人們全知道藍甲騎士竟就是顧雷后,贊巴魯克的全體市民,一定才會真正明白
什么才是接二連三、登峰造極的恐懼,和無力、絕望,以及徹底的崩潰和毀滅
以上無法擺脫、偏執惡毒的想法,又讓他更興奮、更激動,并讓內心混沌更根深蒂固,也讓他自己又更強大。
何況,伊萬諾夫所融合的,終究不獨獨是呂西安的狂妄與自大,還有呂西安的各種非凡能力。
伊萬諾夫就轉而就充滿惡意和玩弄地戲謔笑道
“呵呵,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
而顧雷先是一驚,后知瞞不過他,卻沒否認,乃至是雙眼都大大方方地徐徐由紫變紅,露出一雙坦然、邪異中又透著明顯虛弱的血色雙眼。
雷吼龍呼吸法本就是禁忌的呼吸法,蓄勢攻擊威力駭人、直逼化焰,不可能沒任何副作用。
顧雷現確相當疲憊,全算力降臨都難以再多維持幾秒,連繼續嚇嚇伊萬諾夫都做不到。
眾人見了,皆才大吃一驚。
納斯塔西婭大為焦急,連忙命令戰艦不要減速。
六艘不死鳥型飛船再次齊齊發出轟然的音爆之聲,再次提到全速,全力趕來支援。
他們連有一艘星際海盜船因和前鋒部隊走散而被漏過一事,都一時顧不上。
老城眾人亦趕緊停止撤退,不顧顧雷命令地再次呼嘯涌來。
“胡瓦”
“殺呀”
“狗雜種,爺來啦”
“畜生,快給我住手,有種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