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就有不少人能勉強站起,即刻重回崗位。
六艘不死鳥型戰艦就都漸漸穩定下來,乃至當即就開始重整旗鼓,要與那強大到近乎無敵、令人絕望至極的絕望使徒繼續做不屈斗爭。
可這也終于把好像仍是在尋找什么的肯伯力休的、災難性的注意力,真正吸引了過來。
肯伯力休的目光也登時就是一亮,完全地把目光、注意和惡意等,全傾注到老城區,準確說是全傾注到了六艘不死鳥型戰艦上。
那自然地,面對一個序列使徒認真的、全身心的惡意,六艘不死鳥號又徒然開始大幅晃動了起來。
顧雷更徒然就感到痛苦至極、靈魂都快被撕碎。
眾少年模糊的、已染上代表絕望的黑色的、乃至是終于被染上猩紅血色的視線,皆已再看不見,肯伯力休的嘴正微微張合,好像在說
“找到你了哦,我最后的小兄弟”
所幸,就在六艘不死鳥型戰艦真要被肯伯力休無情的無邊混沌徹底粉碎、湮滅前,不止是它們附近時空,整個贊巴魯克所在的時空,都奇異地微微扭曲起來,更抖動般地將那無邊絕望和混沌強行排除。
并且,就在六艘不死鳥號前斜上方的近處,在肯伯力休和騎士團的眾少年騎士間,也扭曲著閃現出一身材筆挺、面容冷肅、身著上將服的威嚴中年男子。
其英俊面容上透出的、沛然殺意亦無法掩蓋的一絲刻板,與伊曼非常相似,正是日耳曼侯爵,也正是他用同樣無邊無際的威壓和正氣,才鎮壓住了肯伯力休那籠罩全城的混沌和邪氣。
所有贊巴魯克人,包括六艘不死鳥號上眾少年們,也這都才感到忽地渾身一松,能微微喘口氣。
可是,不等眾人多喘一會氣,肯伯力休就也扭曲著閃現到日耳曼侯爵身前不遠處。
一時間,眾少年又不得不再次屏息靜氣,連瞪大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在這么近的距離下,他們都能再次感受到剛剛那種被緊緊扼住喉嚨、如溺水般無法呼吸,連日耳曼侯爵這星系頂級強者都無法完全隔絕的龐大邪惡威壓,內心隱隱再次生出無法抗拒的痛苦和絕望。
畢竟,日耳曼侯爵要顧著全城百姓,而肯伯力休,竟是好像已把他強大邪惡的精神力,全集中到貌似微不足道的他們身上。
眾少年皆能特別清晰地感受到
肯伯力休不僅對他們特別關注,還對他們散發出特別執著的殺意,執意于要把他們趕盡殺絕
眾少年皆特別不解,更皆特別絕望,唯全神貫注、驚駭不已、又只能任人宰割地警惕著肯伯力休的一舉一動。
而只聽肯伯力休卻首先溫和地對依舊冷漠、沉默的日耳曼侯爵笑道
“不錯,不錯”
日耳曼侯爵不答,知道肯伯力休是在說什么,應該是在驚訝自己居然能進行如此精準的不確定性跳躍。
不確定跳躍雖到見微境就都能施展,可越遠就越難,乃至是危險系數越大。
特別是當超過一定距離后,那危險系數更是直線上升
誰叫宇宙實在太廣闊,又大部分地方都虛無、貧瘠,能量、物質上的貧富差距遠超任何人類社會。
宇宙的大部分地方都貧瘠至極,即大部分地方其實都缺少對星系頂級強者來說亦不可或缺的資源,比如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