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程,是一個商人。”李炫微微笑起來。
“李程”看著李炫的背影遠去,李荔的芳心怦怦跳個不停,她暗暗想明天一定要好好打扮,領子扮,領子再低一點。如果能釣上這個金龜婿,這輩子一定能夠吃香喝辣,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在帝國飯店各位侍應的傳播之下,幾乎是一夜之間,豐京城來了一位有錢的“李程先生”的消息就傳揚開來。
茶余飯后,李程先生揮金如土的故事越發離奇,有人說他一頓飯吃了十萬金錠,還有人說他每頓飯都要將上好的珍珠磨碎了拌飯吃,更有人有鼻子有眼的聲稱這位李程先生其實已經八十歲了,之所以看起來只有二十歲,是因為他每天喝鉆石榨的汁。
種種謠傳愈演愈烈,到處傳播,有見識的人自然不會相信,可更多的愚民則羨慕無比,都想看看這么有錢的人到底長個什么樣子。
豐京城的上流社會更是聞風而動,很多人的請帖都送到了皇城客棧的頂層,希望能夠結交李程先生,或者說希望從他的手指縫里摳出點錢來。
李炫卻絲毫不理那些請帖,每天都泡在皇城客棧的舞廳里,跟一位位如花似玉的上流社會小姐們說笑。他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十分迷人,樣貌英俊穿戴合身,最重要的是年少多金,不知有多少人偷偷把漂亮的女兒送來,讓客棧的舞廳這些天來人滿為患,擠的如同沙丁魚一般。
每天晚上,李炫照例還會去帝國飯店,依舊是在金鉆雅間。飯店也知道這位是大主顧,不敢再漫天要價,即便如此,每天的消費也至少要兩三千金錠,幾天下來就已經是個天文數字。
李荔的衣服越來越暴露了,也發現李炫的目光會在她的身上逗留。她暗暗欣喜,相信只要再過幾天,憑借她的魅力,李炫一定會上鉤的。就算只能一夜風流,讓他出一筆豐厚的贍養費也好啊。
李炫來到豐京城的第十天,剛剛結束晚餐,李荔湊過來,火爆的身材幾乎要蹦出衣服來,偏偏她還彎下腰,生怕李炫看不到她的豐滿。
“李程先生,你存下的金錠還有五萬五千的余額。”李荔心猿意馬的匯報著。她苦于沒有和李炫單獨相處的機會,否則一定主動出擊,不怕他不就范。
“是嗎”李炫并沒有在意李荔的身材,因為他感應到一股法術氣息的靠近。
來到豐京城已經十天了,李炫一直在耐心的等待著,貌似他的目標終于出現了。
李炫起身往門外走,李荔忙跟上去,真是恨不得能貼在李炫身邊,可惜李炫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這讓李荔惱火不已。
李炫走到門口,美女侍應們將門打開,還不等李炫走出去,一個風情萬種,嬌媚無比的女子就出現在他的眼前,臉上帶著能迷死人的微笑,沖李炫說“這位就是李程先生吧,真是年輕啊。”
“梅麗小姐。”李荔認出來人,連忙行禮。
女子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保養的非常好,一身雍容華貴的淡綠色禮服,露出修長的雙腿和圓潤的肩頭。她的目光很柔和,與其說是帶著笑,不如說是她的吊眼梢給人一種狐媚的感覺。這樣的女人光是從相貌上就能看出風情來,絕對是女人中的極品。
李炫微笑著說“不知你是”
女子含笑,遞上一張燙金的名帖“想見您一面真難啊,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梅麗,是國師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