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李炫回答,門外卻響起一聲冷哼。
“黃毛小子大言不慚,制符是修士雜學之中最難的一項,沒有之一”
隨著略帶桀驁的聲音,一個中年男子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古青蘭和秦倚菊一見此人,都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道“周先生”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再看向李炫道“不知這位怎么稱呼,聽你的口氣有些瞧不起制符之學,難道閣下有什么過人的本領嗎”
李炫眨眨眼“你是哪位”
看到中年男子隱隱有怒色,古青蘭忙道“李道友,這位是周沖周先生,乃是一位符陣師”
李炫瞪大眼睛,似乎非常驚訝,周沖看在眼里,心中也微微有些得意。他心道看來這小子也知道我的名頭
沒料到李炫撇了撇嘴,搖頭晃腦的道“大叔,你這樣子看起來不像符陣師啊”
李炫做人如果說有什么原則的話,那只有三個字看心情。
心情好的話,你踩我兩腳我也不生氣。
心情不好的話,你就算只是踩到我的影子,我也要踩爛你的臉
對周沖這種鼻孔朝天的人,李炫一向只用一種方法回應,那就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聽了李炫的諷刺,周沖幾乎氣昏過去。他好歹也是谷中赫赫有名的符陣師,就算那些谷主的弟子見到他也要恭敬的稱一句“周先生”。如今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年輕羞辱,周沖簡直怒不可遏
“你你你太無禮了”周沖怒道。
古青蘭和秦倚菊俏臉煞白,連聲道“周先生,李道友也是無心之言,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秦倚菊一個勁的沖李炫使眼色,這讓李炫心中更是有些不忿。不就是會幾手制符的本事嗎,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師了
看到李炫沒有道歉的意思,古青蘭有些急了。誰不知道周沖氣量狹小睚眥必報,如果真的得罪了此人,日后細雨樓的仙符供應可就要出問題了
若是換個人頂撞了周沖,古青蘭說不定會立刻出言訓斥,再趕出細雨樓去。偏偏李炫是細雨樓的恩人,沒有他出手細雨樓恐怕早已經遭遇滅頂之災。
李炫瞥見古青蘭一臉的為難,心中覺得無趣,一拂袖道“算了,此事是我有些唐突了,在下告辭。”
微一拱手,李炫便要離去,他才邁步,周沖就抬手一攔道“閣下就這么走了”
“不然還要干嘛”李炫眉毛一挑,這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
“閣下夸下海口說制符之學并不難,不如就請表演一下制符的本事,也讓我開一開眼。如果閣下只是胡說八道,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沖冷笑起來。他見李炫要走,便以為李炫怕了自己,得意之下更是不肯罷休了。
“咦”李炫冷笑起來,“你說表演就表演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閣下不敢嗎”周沖道,“不如我先制作一張仙符,閣下如果能制作一張一模一樣的仙符,我便承認閣下說的對,還給你磕三個響頭道歉,如何”
見李炫不作聲,周沖又道“閣下若是做不到,日后在這黑云谷中就得繞著我走路,如何”
“周先生”古青蘭和秦倚菊都是一驚,這未免太欺負人也太羞辱人了,她們都想要勸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