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張川一張臉脹成豬肝的顏色,惡狠狠的道“席如燕,我問你,鹿輕塵那臭婊子是不是跟李炫有一腿”
席如燕瞥見張川目光中的瘋狂,知道他白日里大受刺激,此刻恐怕是要拿自己出氣。她心中暗暗叫苦,口中則道“張師兄,這件事我怎么會知道。你不如直接去問輕塵”
“那個臭婊子根本都不理我,還拿走了我的蜥蜴吞珠鼎”張川咬牙切齒的道,“我一定要她和李炫付出代價”
一旁的杜威嘿嘿一笑道“席師妹,我有件事要交托給你。只要你能辦妥,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說著取出一個白色瓷瓶道“我明日邀請鹿師妹出來小酌,只要你把這瓶子里的藥粉下在她的酒中便好。”
席如燕呆看著瓷瓶,知道里面必定是某種迷情的藥粉。若是鹿輕塵中了招,只怕會被這兩個畜生給糟蹋了。
本來不想答應下來,可是席如燕有的選擇嗎張川和杜威都是修士家族的子弟,在黑云谷有很強大的靠山。席如燕卻只是一個沒有靠山的普通弟子,實在招惹不起兩人。她甚至懷疑只要透露出一絲拒絕的口風,這藥粉恐怕就會用來對付自己了。
席如燕并沒有發現,頭頂上的月光似乎黯淡了許多。一縷若有若無的陰風飄蕩起來,吹動樹葉嘩啦啦的作響,好似有什么古怪的力量在悄然的靠近著。
想到拒絕可能帶來的后果,席如燕終于軟了下來。反正修士的世界就是如此,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為了自保她也只能犧牲鹿輕塵了。
“我只要把這個下到酒里就沒事了嗎”席如燕顫抖著接過瓷瓶。
杜威點頭道“沒錯,之后的一切就跟你沒關系了。”
席如燕臉色慘白的點點頭“好吧,我按你們說的做。”
兩個混蛋都是心中一喜,互相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張川更是冷笑著自言自語道“等我收拾了鹿輕塵,再去弄死李炫”
他正得意中,耳畔忽然響起了一個冰冷到極致的聲音。
“你想害李師兄,那我可不能放過你”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股古怪的力量忽然從天而降,那是一團龐大的神識,從張川
的七竅之中猛地鉆了進去
沒有絲毫的防備,也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張川的神識一瞬間就被分割成了無數的碎塊,被那龐大的侵入者肆無忌憚的吞噬掉。
只不過一息的時間,張川的目光就渙散的沒有了半點生機,他的身體慢慢軟倒下來,肌膚上浮現出了一片慘白的死色。
“張師兄,你怎么了”杜威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
一縷陰風從張川的七竅里“嗚嗚”的躥出來,在空中聚攏成一團茫茫的黑氣。杜威看的心膽俱裂,向后退了兩步驚呼道“這是什么”
黑氣發出一聲凄厲的呼嘯,又分裂成無數蝗蟲般的黑色細線,一擁而上撲在杜威臉上。
細線瘋狂的從杜威的七竅鉆進去,好似無數的利刃般將杜威的神識粉碎成渣,再一口口的吞噬掉。
杜威也是一聲未吭,瞪圓的雙眼中一片茫然的向后栽倒。
席如燕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川和杜威死去,已是魂不附體。等看到杜威的眼耳鼻口中鉆出來一大團黑氣時,這才醒過神來,她發出一聲驚恐的呼救聲,轉身就要逃。
“出賣朋友,留不得你”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黑氣狂卷而出將席如燕也給吞沒掉。
就在此時,天空中一聲炸雷般的巨響,有個雄渾的聲音響徹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