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得出來李炫也就二十出頭,以他的年紀就有金丹境的修為絕對可以算
是潛力無限。
可是以丹房管事的身份來看,李炫未免年輕的過分了一點,他說的話就算再兇再狠,落在眾多修士耳中也都當成了笑話。
“哈哈,刺你三劍我只怕一劍就刺死了你,剩下兩劍找誰去”絡腮胡子放聲大笑起來,根本沒把李炫放在眼里。
李炫聳聳肩膀道“若是我被一劍刺死,你們再去刺女人們也不遲。不然日后衣長老追究起來,我這個管事的也難逃一死,還不如死在你們劍下,也算是求仁得仁。”
絡腮胡子冷笑道“別拿衣長老出來嚇唬人,你們傷人在先,就算殺了這兩個女人我們符陣院也占理”
其他修士一陣起哄,有人更是高聲道“龐師兄,既然這小子自己找死,干脆就成全他算了。”
絡腮胡子曬笑一聲“我可不做這種事,誰若是想刺,自己來吧。”
有人早已經按捺不住,一步跨上前來,手中的飛劍一揚對準了李炫的胸口喝道“小子,你真的要我刺嗎”
“刺可以,先要說好了。刺完三劍又如何”李炫道。
“三劍刺完,這事就算了。”那龐姓的絡腮胡子修士道。
“他說的話可作準嗎”李炫環顧四周的符陣院修士問道。
“都聽龐師兄的。”這些修士紛紛道。他們重傷兩人,若是能夠刺傷對方三人也算是占了便宜找回面子,自然沒有人不答應。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李炫嘿嘿一笑,胸膛一挺。
“李炫師弟”鹿輕塵驚呼一聲,“你不要沖動”
李炫卻是沖鹿輕塵一笑,寬慰她道“師姐請放心,師弟就算拼了命也要接下三劍。不過師弟若是死了,日后還請師姐每年清明的時候給我掃一掃幕,不至于讓我身后太過凄慘。”
聽他說的可憐,鹿輕塵更是難過,連聲道“你們不要找他麻煩,這件事因我而起,都沖我來。”
只有黃鸝狡黠,看出李炫有所依仗。她拉住鹿輕塵道“師姐別怕,李炫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一定有辦法的。”
這邊好似生離死別一般,那邊有人卻等的不耐煩了。他口中喝道“小子,現在后悔來不及了,吃我一劍”
口中說著,他的一劍已經刺出。劍鋒蕩起雪亮劍光,往李炫的右胸狠狠刺下去,這修士出手狠辣,劍勢如虹,正刺在李炫胸口。
李炫自然不可能完全硬接,眼看著劍鋒刺過來,他的胸膛先是一縮,再猛地挺出,同時微微側開身軀,盡量減少劍鋒和身軀接觸的角度。
劍鋒及體的一瞬間,李炫的皮膚緊繃起來,透出青銅的光澤。就聽“嗤啦”一聲,劍鋒撕裂衣衫,刺在肌膚上,本來應該一劍刺穿血肉,卻不知怎么好似打了滑一般,竟然擦著肌膚的表面掠過去,只在李炫身上留下一道淡淡痕跡。
旁觀的修士們鴉雀無聲,他們中有的人識貨,有些人卻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
那修士目瞪口呆,只有他最清楚發生了什么。方才那一劍明明刺中了李炫,卻好似刺在金鐵之上,竟然無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