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聲,張婉容道“金滿樓,沒想到你
我一戰竟然會引來這么多想要揀便宜的家伙,到底是他們覺得你我好欺負,還是以前結下的仇人太多了”
盡管有些狼狽,就連一身紗裙上也沾染了不少的泥土,可張婉容依然保持著一抹魅惑的笑顏。她的姹女天魔功無時無刻都在發動,只要金滿樓的神識意志有任何的漏洞,就會立刻趁虛而入。
金滿樓一咧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桀桀一笑道“妖女,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非要插手鬼刀門的事,怎么會鬧成這樣。”
“事到如今,還說那些做什么。罪魁禍首就在那里,你我決一勝負再找他算賬嗎“張婉容問道。
苦戰一日,張婉容也的確有些筋疲力盡。金
滿樓又是一個棘手的對手,就算能夠戰而勝之恐怕也無力破陣了。如果再碰到一些想要討便宜的家伙,那真是兇多吉少
一日之前,正是因為張婉容的寸步不讓才會和鬼刀門大動干戈,如今也是她露出了緩和的意思。
金滿樓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張婉容,他對眼前的妖女也頗為忌憚。糊里糊涂打了一場,如今他也到了極限,再打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算賬你我再打下去,只會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金滿樓冷哼一聲,“我就不信你感應不到百里外那幾個家伙的存在”
“哼,想要揀便宜我會讓他們死的很慘的。”張婉容冷冷的道。
想到這幾天遭遇的一樁樁倒霉事,張婉容越
來越氣,她惡狠狠的盯著那座伏龍金鎖陣,都是藏在里面那家伙搞的鬼
“算了,你我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等落魂谷事畢,你我可以約個時間地點再戰一場,免得讓他人稱心如意。”張婉容壓住心頭的一股火氣,對金滿樓提出了講和。
“也好。”金滿樓本來也沒什么戰意。至于那些死在張婉容手里的同門,他才不會放在心上呢。
金滿樓更看重的是伏龍金鎖陣里的陰魂珠,那可是老師索羅交給他的靈器,也是他賴以成名的至寶,絕對不容有失。
兩人都是狠角色,打起來兇狠無比,一旦講和也不再廢話。
天下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方才還劍拔弩張,轉眼就因為有著共同的敵人而并肩作戰,這種事在修士的世界太過常見,一點也不稀奇。
“先把那些討厭的家伙嚇走吧。”張婉容建議道,“不然待會兒要是跳出來一個半個,那就太討厭了。”
金滿樓點點頭,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黑氣。就見他仰起頭來,猛地發出一聲霸道的怒吼
吼聲沖天,帶著滾滾流動的戾氣直沖上天。
與此同時,張婉容也發出了天魔音,高亢的音調幾乎能撕裂人的耳膜,就算遠在百里之外也難逃魔音的侵蝕。
吼聲和天魔音融聚在一起,更加的霸道無儔
,聲勢驚人的四面擴散而出,分明帶著強烈的挑釁和蔑視。
百里之外,數個元嬰修士藏匿在山谷密林湖泊之中,他們都在等待著機會。
猛地,他們感應到那氣勢如龍如虎的席卷而來,不禁都是微微色變。
“走”一個身材臃腫的修士從湖泊中一躍而出,遠遠遁去。
密林中,草叢里,山谷中,都有修士遠遠避開。金滿樓和張婉容既然聯手,他們若是還留下來,真有點不知死活了
驅趕了暗中窺探的修士,張婉容和金滿樓對望一眼,各自祭出了真本事。
一張錦帕漂浮在張婉容的頭頂,金滿樓的手
中則亮出一個紫色缽盂。兩人齊發出一聲怒吼,向著伏龍金鎖陣狂攻而出
兩人要聯手強行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