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一個渾身上下只包裹著一條白色被單的女人咕嚕嚕的從樓梯上滾下來,口中發出連串的慘叫。
“是蕓蕓”酒館里的人們都吃了一驚。
“噗通”那女人滾落在地,雪白的身子上磕碰的都是淤青。
“蕓蕓,這是怎么了”老板叫了一聲。
“臭婊子”
不等蕓蕓回答,樓梯上又出現一個人,罵罵咧咧的追了下來,一把揪住蕓蕓的頭發把她拎起來,“啪啪啪啪”的左右開弓連打了
好幾個耳光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竟敢讓我不開心”那人邊打邊罵,幾個耳光下來,打得蕓蕓滿臉是血,牙齒都打落了好幾顆
“住手”好幾個壯漢都忍不住的大叫起來,他們可都是蕓蕓的老主顧,看到她被打的這么慘,一起圍了上來。
“住手,你怎么能隨便打人”幾個壯漢亮出粗壯有力的胳膊,兇悍的吼道,“你如果不道歉的話,今天就別想走出快活酒館”
打人的家伙大概二十幾歲的年紀,面色冷酷身材瘦削,聽到幾個壯漢的恐嚇,他冷冷的道“你們幾個如果想死的話,盡管再多
說幾句廢話”
一邊說著,他的身上忽然釋放出了一股靈力波動來。
幾個壯漢正要發作,陡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種感覺太可怕的了,就像是被一把刀子擱在喉嚨
上,令人油然生出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來
是修士
別看壯漢們只是干體力活的粗人,卻比大部分人都有眼力,立刻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眼前這個人看上去不起眼,卻像是一條毒蛇,如果被他盯上的話,恐怕會真的丟掉性命
“煉氣士”李炫本來也想打抱不平,此刻卻隱忍了下來,心中覺得十分奇怪。
從這人釋放出來的靈力強度看,應該是煉氣五層。
快活酒館是個低賤的地方,客人都是些干體力活的粗人,女人都是些半老徐娘,連酒都是粗制濫造。別說修士了,但凡是有點
身份地位的人,恐怕也不會光顧這里。
原主喜歡來這里,只是為了尋找一點不被人小看的安慰,可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到底為什么跑到這個又臟又亂的地方來
幾個壯漢默不作聲的退后,除非他們瘋掉了,才會用普通人的血肉去對抗一個修士。
“一群垃圾如果不是我還有事的話,今天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家伙囂張的拋下一句話,將已經昏迷的蕓蕓重重摔在地上,
揚長走了出去。
酒館里死寂一片,直到那家伙離開,許多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板和幾個跟蕓蕓關系不錯的人沖過去,將渾身是血的她扶起來。
李炫嘆了一口氣,捏了捏兩側太陽穴,低聲自言自語道“老兄,這口氣我幫你出了,以后咱們就兩清了哦”
一邊低語著,李炫走出快活酒館,跟上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