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陷這種招數,堂兄用的真是熟練啊。”李炫卻是不為所動,輕輕拍了拍巴掌道。
“你這種廢材根本不可能擋住我的力量,還說沒用邪術說,你到底是怎么跟那些家伙勾結的”李烈喝道。
“唔,這個問題或許有人能夠回答。我說老先生,你還打算在門外躲到什么時候,再不進來我就被人劈成肉泥了”李炫有些不
滿的叫了一嗓子。
然后就有個衣著略顯邋遢的老者走了進來,他一現身,眾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一頭亂蓬蓬的如同隨便從哪個樹枝上摘下來的鳥巢
頭發上,暗想哪里來了個流浪老頭
更令人驚奇的是,老者身上穿的長袍本來質地很好,胸口卻染了一大片的顏色,東一塊西一塊,臟的如同胡亂涂抹過的畫布。
這樣一副尊容,實在令李炫難以把他跟威風霸氣的大能修士聯系起來。
“你怎么搞成這樣”看到魯本洪變成這個亂七八糟的模樣,李炫瞪大了眼睛。
魯本洪干笑一聲道“七彩你懂的”
李炫立刻就懂了,七彩指的是七彩仙符,再看魯本洪滿身的顏色,看來是煉制仙符的時候又出了岔子,才會被飛濺的顏料弄成
這副狼狽的模樣。
不過有人不懂,李烈瞪眼看向魯本洪,憤怒的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馬上給我滾出”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如同被捏住脖子的公雞一般,使勁揉了揉眼睛,臉色就變了。
“魯魯洪流尊者”
洪流尊者是魯本洪的封號,很多人都知道,但不曾見過他的模樣。
李烈方才那頤指氣使,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一轉眼之間,他的語氣來了一個九十度大轉彎,一下子變得低三下四起來。
魯本洪掃了一眼李烈,根本就不認識。
這也很正常,貴人多忘事嗎,以魯本洪的身份,實在用不著把李烈這種小人物放在心上。別說只見過一面,就算見過十次
,恐怕也不會有太深刻的印象。
可對于李烈不同,他這輩子見到的大人物不多,偏巧眼前這個邋遢的老頭子就是一個。李烈甚至都難以想象,有朝一日他竟然
能和魯本洪距離這么近的說話,這可是他父親李云雁都做不到的
可是李烈忽然想起來,他方才似乎是對著魯本洪大呼小叫來著,還讓魯本洪滾出去
讓魯本洪滾出去這幾個字在李烈的眼前飄來飄去,每飄一次就好像被打了一計悶棍,讓他渾身發抖,目光渙散,甚至連站
都有點站不穩了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洪流尊者,我沒認出來是您”足足怔了幾秒鐘,李烈才牙齒打顫的想要道歉。
可魯本洪根本就把他當成空氣,理也不理的走到李炫面前,非常郁悶的道“七種材料啊太復雜了你一定要教我”
李烈呆若木雞的站在房間中央,離開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魯本洪和李炫正在角落里竊竊私語的聊著什么,雖然完全聽不到半個字,可李烈卻能從他們的神情看出來,兩個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