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時間尚早,很多人甚至都沒起床的緣故,一路上沒見到幾個人。
李炫也沒在意,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就問李煌道“城里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你指的是什么”李煌一邊招呼管家去準備早餐,一邊問道。
“有沒有大批陌生人來到城里”李炫問。
李煌搖了搖頭道“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一定會知道的。”
“奇怪”李炫和彭越對望一眼,難道是鷂組的情報出了問題
不管怎么說,閑云城沒有受到賴滄的騷擾是最好不過的了,大家都放下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等待起早餐來。
李煌陪著李炫聊了幾句,就站起身來道“李炫,我去拜見家主,把你回來的消息告訴他。”
“請便。”李炫道。
李煌離開之后,彭越笑道“李炫,這回你不用擔心了吧”
李炫卻瞇著眼睛,流露出一絲思索“將軍,你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有什么不對勁”彭越疑惑的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坐在這里讓我有些焦躁。”李炫站起身來環顧整座宴會廳。
這里跟他離開的時候似乎沒什么兩樣,唯一的不同就是地面上鋪了厚厚的地毯,把以前的大理石地面遮蓋住。
“我看你是太累了,一整夜的急行軍換成我這樣的軍人都熬不住。”彭越無所謂的道。
“不是累,而是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像是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或者是坐在一座要噴發的火山口上釣魚”李炫打了個比喻
道。
“難道我們屁股下面是火山口嗎”彭越哈哈的笑道。
李炫卻呆了一下,目光落在了腳下的地毯上。
以前宴會廳是沒有地毯的,似乎是因為地毯打理起來很費事,而宴會廳的客人又很多,弄臟地毯簡直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以前沒有鋪地毯,現在為什么要鋪上
李炫覺得神魂之中有某種警報在響起,讓他必須找出煩躁的來源。
李炫干脆走到地毯的一角,俯下身子掀開來,朝下面看去。
彭越奇怪的道“李炫,你在做什么,抓老鼠嗎”
他的玩笑并沒有引來笑聲,因為宴會廳里的每個人都看到了李炫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怎么了”彭越臉上的戲謔也收斂下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下面有個符陣”李炫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道。
“符陣”眾人全都跳了起來,“什么符陣”
“管他什么符陣,先出去再說”彭越最為警醒,厲聲喝道。
他的話音未落,一陣“咔咔咔”的巨響在四周響起,宴會廳的門窗上竟然齊刷刷的降下了厚實的鋼板,一瞬間就把這棟屋子變成
了個鋼鐵墳墓
“怎么回事”宴會廳里一片漆黑,眾人摸著黑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