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宴會廳里的人多了起來,很快樂曲就響起,舞池里多了一些翩翩起舞的青年男女。“不是詩會嗎,怎么跳起舞來了”李炫和羅莉站在舞池的邊緣,拿著一杯酒慢慢喝著。“我們大齊人能歌善舞,無論什么宴會,總會伴著舞蹈。而且你看到的都是普通賓客,真正的貴賓都在里面的貴賓廳,由我爸爸陪著呢。等他們出來,詩會才能開始。”羅莉解釋道。“原來如此。”李炫微微點頭。“怎么樣,要不要跟我跳一曲”羅莉問道。李炫感受著四周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嘿嘿一樂道“恭敬不如從命”一邊說著,李炫狠狠回瞪了一眼,心道氣死你們李炫的舞姿略帶生疏,不過很快就熟稔起來,他的手臂攬在羅莉的腰上,兩人如同蝴蝶般紛飛在舞池中央,真有種快要飛起來的感覺不過有人就是看不慣,在一旁冷眼看著,口中恨恨的道“那是哪來的臭小子,竟然敢搶我的風頭”出口不遜的正是米慎行,他臉色鐵青,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慎行少爺,我打聽了一下,那小子似乎是羅莉的學弟。”一旁有個貴族青年道。“有什么來頭,是哪家的子弟”米慎行問道。“不是什么貴族,只是一個來自云騰的交流生。”“什么云騰的土包子”米慎行吃了一驚,“羅莉怎么會看上這么云騰人”他的目光閃爍了幾下,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原來是個云騰的土包子哼哼,那就好辦多了。待會兒我把羅莉引開,你們去嚇唬他一下,告訴他我不希望再在帝駝看到他”一曲舞罷,李炫和羅莉走出舞池,一邊喝酒一邊輕聲聊天。這個時候,米慎行又過來了。“羅莉,能打擾一下跟你說幾句話嗎”米慎行微微笑著道。“不能在這里說嗎”羅莉問道。“很重要也很私人的事情,我想還是單獨說比較好。”米慎行道。“李炫,那我失陪一下。”羅莉略帶歉意的道。李炫微微頷首,示意羅莉去忙,自己捧著酒杯慢慢溜達到角落里,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下。羅莉跟著米慎行走出幾步,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李炫,再回過頭來的時候神情已經露出了幾分不悅“米慎行,你到底想說什么”米慎行呵呵一笑道“只是為你介紹幾個朋友,我保證是你很想認識的人”羅莉疑惑的道“是誰”“你還記得你最喜歡的那首歌的作者,那位云騰帝國的天才詩人嗎”米慎行道。羅莉的眼睛一亮“你是說那個一口氣寫出十首不,十一首經典歌曲的天才詩人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他也來了”一邊說著,羅莉臉泛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米慎行尷尬的道“當然不是他不過這個人的音樂才華也很出色,他就是來自大楚王國的白夢德先生他可是親眼見證那十一首歌誕生的人”白夢德羅莉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略一思索就想起來了。“我知道他”羅莉道,“就是那個不自量力,想跟天才詩人一較高下的大楚人。”“呃其實這是一件誤會。白夢德先生說了,他和那位天才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惺惺相惜,彼此都很佩服對方的才華。你說的那些,都是小道消息謠傳,根本不是真相”米慎行有些尷尬的道。“真的嗎”羅莉一愣。“總之白夢德先生是親眼見過天才詩人的人,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位詩人的事情嗎,那就跟我去見一下白夢德,聽他親口告訴你吧。”米慎行道。羅莉略一猶豫,又掃了一眼李炫,見他正在慢悠悠的品著酒,這才放心下來。“好,我去見見白夢德。我很想知道,那個天才詩人多大年紀,長什么模樣,有沒有女朋友”羅莉滿眼憧憬的道。等米慎行和羅莉走去貴賓廳后,幾個衣冠楚楚的年輕貴族從人群之中鉆了出來,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嘿嘿,羅莉走了,那個土包子沒了依仗。現在該是我們教他做人的時候了”他們低聲嘀咕著,朝角落里的李炫走了過去。此刻在宴會廳旁邊的一個包廂里,白夢德正在接受著幾個女孩的吹捧。“白夢德先生,你的那首甜蜜小夜曲,真是令人心動啊。我想知道,你是在什么樣的情形下,才寫出那么溫柔的一首歌”一個濃妝艷抹,恨不得把眼睛涂滿紫色的貴族小姐嗲聲嗲氣的道。白夢德呵呵一笑,變戲法般的從手上晃出一朵花,一邊獻給那貴族小姐一邊道“就像今天一樣,遇見你們這樣花朵般的可愛小姐,才讓我產生了源源不斷的靈感,寫出了甜蜜小夜曲。”“哇白夢德先生你的嘴巴真是太甜了”貴族小姐喜不自禁的接過玫瑰花,朝白夢德拋了一個紫色的媚眼。其他幾個貴族小姐卻不依了,一個個往白夢德身上蹭著道“我們也要玫瑰花”“每個人都有”白夢德笑容滿面的安撫道。“對了,白夢德先生,我們聽說你見過云騰的那個天才詩人”有人忽然問道,“說說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白夢德臉色微微一變,這個問題觸痛了他最慘痛的回憶,那也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回想起來的經歷。從云騰回到大楚之后,白夢德足足做了一個月的噩夢,每次都夢到被李炫羞辱到無地自容,這才滿身大汗的從夢中醒來。那次的經歷,是白夢德有生以來最慘的失敗,輸的一塌糊涂,沒有半點扳回局面的可能。他的自信心遭到嚴重的打擊,直到今天還不曾彌補過來。不過他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你們說的那個天才詩人,跟我可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呢”“真的嗎”包廂門打開,羅莉跟著米慎行走了進來,恰好聽到這句話,不禁驚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