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慎行,你太欺負人了”羅莉臉色一變,“我知道你懂詩歌,還寫過幾首不錯的詩,仗著有才華就欺負人,這算什么本事”米慎行一臉委屈的道“這可不是我逼他的。羅莉,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你總不會要他賴賬吧”羅莉狠狠瞪了米慎行一眼“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說著羅莉就匆匆的走出了包廂,找李炫去了。米慎行看著羅莉的身影遠去,口中冷哼了一聲道“臭娘們要不是你有個好爸爸,我早把你剝光玩個遍了”一旁的白夢德聽到,嘴角翹起露出一抹淫笑“嘿嘿,這小妞的樣貌身材都不錯,弄到床上去一定很爽米慎行老兄,看來你這次是志在必得啊,要不要我幫忙”“那當然好了。你可是大楚聞名的天才,又是詩歌之皇的弟子,我這里正好有一首情詩,你幫我潤色一下。待會兒我就讓羅莉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情詩”“原來你早有準備”白夢德豎起大拇指。米慎行笑道“我可是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的,這次就是要好好羞辱羅莉的舞伴,也讓其他人都知難而退。總之這個羅莉,我是一定要追到手的”他頓了頓又道“我如果成功了,對大楚也有好處的。你懂的”白夢德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淡淡的道“我當然會助你一臂之力。有我在,這首詩一定能震撼全場”米慎行和白夢德密謀的時候,羅莉已經找到了正在角落里偷喝酒的李炫。“李炫,到底是怎么回事”羅莉惱火的問道。“什么怎么回事”李炫剛喝了一杯酒,正有一股酒勁涌上來,被問的莫名其妙。“你為什么和米慎行打賭寫詩你懂樂譜嗎,你知道曲調嗎,你明白什么叫做和弦啊,你什么都不懂,就敢跟米慎行打賭,你難道想被當眾羞辱嗎”羅莉似乎真的生氣了,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一樣。李炫搔了搔頭,他的確不是太懂樂譜,也不懂曲調跟和弦,否則當初在楓林城的時候也不會聘請懂行的人來當助手。不過他的腦袋里裝著無數經典的歌曲啊,隨便找出一首來清唱,也能干掉所謂的詩歌之皇。至于什么米慎行,李炫何曾放在眼里過啊“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是我的舞伴,你被米慎行羞辱的話,我的面子往哪里擱”見李炫一言不發,羅莉更氣憤了。“只是覺得丟面子,還是怕我輸給米慎行”李炫笑了笑。羅莉一滯“你這種家伙,最好是被米慎行狠狠羞辱,才知道世界的險惡”李炫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好吧,其實我也想看看世界有多險惡”“真被你氣死了”羅莉狠狠瞪了李炫一眼,“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現在就去寫一首詩,待會兒拿給你。”“你”李炫眼睜睜看著羅莉拖著長裙離開。這都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忙著幫自己寫詩呢,可是真的不需要啊宴會開始已經一個小時了,主人卻依然還沒出現,這可不太符合大齊上流社會的規矩。不過沒有人敢議論主人的無禮,因為很多人都知道,這場詩會只是個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并非是欣賞詩歌,而是談判。此刻在羅滕家的二樓一間書房里,幾個真正重要的人物對坐著,每個人的神情都很是凝重。在這些人的正當中,有個最年輕的面孔,他正愁眉苦臉的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很是無奈的道“諸位,你們都是為了國家的利益,這一點我清楚。不過請你們冷靜一點,總不能為了這種事,我們先自相殘殺吧”年輕人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胸口有個持刀人的家徽,那正是屬于雷霆高家的標志。雷帝,這是歷代大齊國王的稱號。年輕人正是當今王子,未來的國王繼承人高德。和他那個以暴戾聞名的父親相比,高德顯得和氣很多,不過他的和氣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當中,顯得有點太軟弱了。果然,有人根本不買未來國王的面子,慢吞吞卻又很堅持的道“應該請羅滕將軍先冷靜下來,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就把謀殺他女兒的罪名安在我們張家的頭上,這種事情怎么忍呢羅滕將軍聲名在外不假,可我們張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說話的正是張寧侯爵,他那蒼老的身軀似乎風一吹就要散架了,可說起話來卻是中氣十足,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公國保守派中最強硬的一個,人稱“石頭寧”。高德就有些無助的看向另外一邊,傳聞中的屠夫羅滕正坐在那里,神情冰冷的能把整間書房給凍住。在他的雙眼之中,激蕩著某種可怕的風暴,似乎隨時都會出手把所有人都宰掉這樣的重壓讓高德的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他苦笑道“羅滕將軍,你發請柬給我的時候可沒說要跟他們算賬的事情,否則我是不會來的”“這筆帳總得找人來承擔,總不能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女兒的頭上,我還要忍氣吞聲。”羅滕冷冷的道,“政治雖然是骯臟丑惡的,也有底線。我的底線就是家人,如果有誰把政治斗爭牽扯到我家人身上,我也不介意殺他全家”他的話擲地有聲,一語落地,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尤其是幾個老侯爵,都隱約感覺到一股陰風吹在身上,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誰動了你的底線,你就去找誰。我只有一句話,你如果有證據的話,我歡迎你來張家報仇。可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張寧回應道。“我聽說今天凌晨,那個叫張博的小子死在了醫館。”米文龍侯爵也緩緩開口道,“沒有了人證,不知道羅滕將軍怎么就認定這件事背后是張家主使呢”“是啊,太武斷了。我們需要證據。”有人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