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完之后,火云龍立刻豎起大拇指道“李炫先生就是狠啊,這不是前后夾擊關門打狗嗎,想起來都爽啊”
夏瑞雪也呆了半晌,終于道“那就按照李炫說的地點登錄吧如果能成功的話,就是壓垮大楚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六天之后,月黑風高。
大楚第一軍團的主將薛沃神色凝重的看著海防線,黑漆漆的大海如同一頭魔獸,在黑暗中翻滾著波浪。
一陣海風吹來,令人渾身發冷,快到冬季了,夜里的氣溫變得很低,薛沃穿著黑色大衣依然覺得寒氣逼人。
看了看附近那些瑟瑟發抖的士兵,薛沃臉色陰沉的道“冬衣還沒有送來嗎,到底怎么回事”
副將在身后道“運輸通道被截斷了,三次都被抵抗軍被截下來,現在正在尋找安全的路線,準備第四次運送。”
“一群廢物”薛沃怒道,“沒有冬衣還打個什么仗,凍都凍死了”
副將無話可說,他比誰知道第一軍團現在的困境。被抵抗軍壓縮在海岸線上,進不得也退不得,簡直難受極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楚大軍,怎么也沒想到才過了短短不到半年時間就陷入了絕境。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大楚能不能占領云騰,而是云騰會不會反攻進大楚了
所以第一軍團不能退,至少在大西國斡旋之前不能退,否則的話,大楚的國土就危險了。
薛沃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更清楚抱怨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令士氣越來越低,所以他搖了搖頭道“不管怎么說,先盡量收
集一些衣物,至少不能讓士兵們凍傷”
“是”副將點頭,“將軍,很晚了,夜風很涼,你先休息吧。”
“嗯”薛沃又看了一眼海防線,“希望今天能睡個安穩覺。”
他卻不知道,就在五十海里之外,一艘艘遠渡重洋而來戰船正乘著風,無聲無息的朝著海岸駛來。
凌晨三四點,正是人的精神最疲憊,注意力最難以集中也最為嗜睡的時候。
海風陣陣吹來,涼意襲人,大楚的衛兵們穿著單薄的軍裝,一邊詛咒著軍方的后勤部門都是吃屎的,一邊眼皮打架想找個避風
的地方躲起來打盹。
塔樓上的了望兵困的睜不開眼睛,沉沉的睡著了,不知做了什么噩夢,忽然打了個激靈醒過來。
“這天真的冷死人了。”了望兵哆嗦了幾下,想起身撒泡尿,可是一站起來,他就目瞪口呆的看向遠處的海面,徹底傻掉了。
黑暗的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那是什么,是戰船
成千上萬戰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海岸附近,如同虎視眈眈的野獸,隨時要發出致命的一擊
了望兵張大嘴巴,一時間竟然忘記發出警報,事實上也不需要警報了,因為就在下一秒鐘,所有的戰船上同時點燃了燈火,一
瞬間照亮了整片大海
海洋好似沸騰起來,不等大楚衛兵們反應過來,無數的戰船已經沖上海岸,船艙打開,雄赳赳的半妖扛著人類難以想象的巨大
武器,踏上了人類大陸的土地
壓垮大楚人的最后一根稻草,終于到來了
而且是一根體量巨大,比一座山還重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