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正在感應周身之力,有的人偏偏不識相,快速的湊了上來,將他圍在當中。
李炫眉頭微皺,心中不悅嘴上卻道“今日是我突破之喜,幾位遠來是客,還請入城喝幾杯水酒,一切花銷記在我的賬上。”
“幾杯水酒也想打發我們石家四兄弟”為首那猴腮修士怒道,“老子幾個正在修煉,被你打擾,這筆帳要怎么算”
“哦,不知幾位損失了什么,盡管說來聽聽。”李炫露出一絲獰笑來。
既然是來找麻煩的,那就正好借你們立威,不過出手的不見得要是自己
“損失的可多了,老子剛要吞一顆凌云丹,被你這么一鬧,跌在地上讓老鼠吃掉了。你怎么賠”四個修士中唯一一個元嬰初期
叫嚷道,大概是仗著其他幾人都是元嬰中期,他對剛剛突破的李炫絲毫沒有任何尊敬和懼怕。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訛詐,李炫反而笑了起來“哈哈,幾位真是大手筆,凌云丹一共只拍出去十顆,居然就有一顆落在幾位手
中。”
“怎么,難道你覺得我們是在撒謊嗎”猴腮修士怒道,“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昊天門”
“昊天門又如何”一個陰森的聲音忽然在猴腮修士背后響起,幾乎與此同時有一股陰風激蕩而起,剎那間將晴朗的夜空遮蔽起
來。
“什么人”猴腮修士大吃一驚,驚慌的叫起來。
李炫卻是紋絲不動,他早猜到沖霄閣會有所動作,果然這就來了。
來者是個干瘦的中年男子,眼窩深陷,一身黑衣,臉上有一道橫貫兩邊臉頰的刀疤。
就聽他咧嘴陰陰一笑道“方才誰說老鼠來著咱們清溪城的老鼠還真是不少,應該抓一抓了”
話音未落,他眼中已然寒芒閃動,一片陰風“嗚嗚”呼嘯起來,數道黑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儼然將四個倒霉的修士圍個嚴嚴實實
。
“你是邱默生”猴腮修士忽然驚呼起來,“請慢動手,這是一場誤會”
話音未落,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卻是那些黑氣已經威壓而下,挾帶著陰冷殘酷的殺氣,幾乎一瞬間就把他的周身全都浸了
個通透。
恐怖的死亡氣息徹底吞沒了四個修士,就連清溪城里看熱鬧的人們都覺得渾身發冷。
他們不禁大為驚恐,若是如此強勢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撐得住。
“誤會真的是一場誤會”猴腮修士連抵抗的勇氣都無,只懂得連聲慘呼。
另外三個已經如同軟泥般的癱下來。
那名叫邱默生的干瘦修士卻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黑氣如同一條條巨蟒,眼看著就要把四個修士纏死。
就在此時,李炫淡淡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饒他們一命吧。”
黑氣停了下來,邱默生冷冷的打量李炫一眼。
氣氛僵硬下來,只不過幾息的沉默,對于幾個在黑氣纏繞中的修士而言卻好像一輩子那樣漫長。
“這個面子,賣給你。”邱默生的語氣依然陰森,卻還是一抖手,無邊的黑氣好似潮水一般的退回到他的手中。
天空再度晴朗,邱默生如同來時一般的無聲無息消失不見。
李炫看也不看四個癱軟的修士,只是丟下一句“滾”,便化成一道光芒射進了清溪城中。
“大哥,我們怎么辦”直到李炫離開好久,一個修士才戰戰兢兢的問猴腮修士。
猴腮修士苦笑一聲道“連邱默生都現身了,這件事哪還有我們插手的份,趕緊回去稟告宗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