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尸帥的牽引,青銅大鐘頓時又被卷入亂流之中。藏身在鐘內的青銅羽本來還有些期待,此刻卻是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之中。
“我不想死”青銅羽雙眼泛紅,猛地從大鐘里沖出來。
他看的很清楚,只要能沖出五十步的距離,就能追上尸帥,說不定就能挽回自己的小命
可他才從大鐘里沖出來,一股龐大的氣勁就撲面而來,打的他渾身一滯。
這么稍微的一絲停頓,就徹底的斷絕了青銅羽的生機,他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一陣模糊,無數游動的氣機牽扯住他,每一股氣機都帶動著一條力量拉扯住他身體的某個部分,然后狠命的一扯
“呼啦啦”喪尸強硬的軀體在龐大無匹的力量拉扯下也如同紙片一般的脆弱,青銅羽的身體瞬間分崩離析,腦漿血液骨骼碎肉漫天橫飛,又頃刻間被力道吞噬掃蕩,連半點渣滓都沒剩下
尸帥眼睜睜的看著青銅羽粉身碎骨,臉上閃過了一絲凄然。
當然,以他這樣的身份是不會耗費太多時間在傷感上。凄然過后,他的目光變得冰冷,望著一片混亂的歸魂谷,他咬牙切齒的道“到底是誰在搞鬼,你最好別讓我把你揪出來”
混亂在天明之前總算停止,二十個喪尸符陣師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算平息了符陣的爆發。
歸魂谷里一片狼藉,好在只有符陣覆蓋的區域損失比較大,指揮部的真正所在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黑旗輝和黑旗媚站在曾經布滿了符陣的密林,他們已經查看了好久,卻半點蛛絲馬跡也沒發現。
“白銀冥帥是不是太敏感了些,我看這就是一場意外。”黑旗媚百無聊賴的道。
黑旗輝卻是神色肅穆,他目光不停的掃過一處處爆炸的痕跡,口中淡淡的道“無論是不是意外,我們總要裝裝樣子。死的畢竟是青銅家的直系子弟,如果不查一查也說不過去。”
“那家伙死了也好,省的他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煩死我了。”黑旗媚一撇嘴,“不過他為什么會跑到這里來”
“這就是我們要調查的了。就算白銀冥帥不說,我也覺得有點奇怪。”黑旗輝道。
“這么看來,谷中有內鬼啊。”黑旗媚也難得的嚴肅起來。
“不管是誰,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黑旗輝冷笑著握緊了拳頭。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歸魂谷重新又回到了平靜。符陣再度被布置妥當,只是這一次多了一些更加隱秘的陣法,也有一些喪尸衛兵在日夜不停的巡視。
生出這樣一樁事,無論是人類還是喪尸都謹慎了許多,天一擦黑幾乎就看不到閑逛的身影。
這種敏感的時候還是不要亂走了,一旦再跟青銅羽一樣走著走著就走死了,那可就太虧了
李炫也是同樣足不出戶,整天就縮在他的帳篷里。
從外面走過,只能看到里面煙霧繚繞,大家都知道他正在煉丹,也就不敢隨便打擾。
丹藥的確在煉制,可李炫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丹藥上。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分,他的神魂就釋放出去,和洪荒陣盤溝通連接。
山壁下陰暗的角落里,洪荒陣盤散發著無形的力量,潛入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