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再看向剩余修士,時間緊迫,他必須盡快把眼前這些人收拾掉才行。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炫的身上。無論是綿劍客和魁梧修士也好,還是名劍門其他的劍修也罷,大家看他的眼神中早已經換成了敬畏和恐懼。就如同李炫突然間變成了一柄要人命的利劍,大家人人自危
幾個距離李炫比較近的劍修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動腳步,雖然他們也覺得這樣做未免徒勞,至少能在心理上有一些安慰。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莫非真的要跟名劍門為敵嗎”吐掉口中的血沫子,綿劍客勉強的爬起來道。
李炫冷冷一笑“似乎是貴宗先找上我的,而不是我主動和貴宗為敵。方才我為魚肉你為刀俎的時候,并沒有人問過我是不是敵人。現在互換了位置,怎么貴宗打算講道理了”
這話倒是解氣,把綿劍客的可恥毫不客氣的揭穿。
綿劍客本來失血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如一張白紙,一時間難以應對。
李炫探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在古悠悠的脖子上游走著。
被異性男子如此近距離的懷抱,又輕薄的撫摸,這是古悠悠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不禁覺得麻癢難耐。
可她不敢亂動,尤其是李炫的手指停在她脖子的動脈附近時,古悠悠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心中怕的幾乎要哭出聲來。
這肆無忌憚的動作讓綿劍客和魁梧修士都瞪圓了眼睛,四周的氣氛凝固成了一團粥。
每個人都在猜測李炫下一步的動作,卻難以得出答案。
在他們的心目中,李炫根本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亡命徒
更何況,現在李炫才是菜刀,他們是魚肉
他們的小命都掌握在李炫的手中,讓他們生就生,讓他們死就死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還是名劍門的劍修們第一次嘗到,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李炫的目光在眾多劍修身上掃了一圈,這才淡淡的道“想活的站到左邊去,想死的站去右邊。我給你們五息的時間考慮,過期不選的我就默認你們想死”
他說著,手指又搭在古悠悠的頸動脈上“還有你,你這如花似玉的小娘皮,想死還是想活”
李炫的話說的已經十分明白了,一股凌人的氣勢也鋪天蓋地的奔涌而出,將眾人全都籠罩起來。
綿劍客渾身一抖,李炫顯露出來的修為遠遠超出了元嬰層次,說是化神強者也不為過。
別說綿劍客已經重傷,就算完好無損只怕也難討到便宜
魁梧修士面如死灰,他也明白,這一戰算是徹底的栽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怎么對付李炫,而是如何活下來了
李炫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始樹,語氣平穩的如同一座已經走了幾百年的座鐘。
前三個數中沒有人動,等第四個數字出口,綿劍客和魁梧修士交換一個眼色,都艱難的往左邊爬去。
兩個強者既然動了,其他劍修也都潮水般的涌向左邊,右邊自然是空無一人。
堂堂的名劍門,就這樣在李炫面前低下了頭,用面子換取了生命。
“很好,各位都是聰明人。”李炫懶洋洋的道,話語中的羞辱意味溢于言表。
他并非想要刻意的激怒對方,只是他的時間很寶貴,必須盡快了結眼前這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