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隱蔽的洞穴里,他看到那被鬼魂拖走的王飛魔。
這家伙身上多了不少的傷痕,看來鬼魂沒少教訓他。
李炫走進洞中,王飛魔的眼皮一跳,卻一動沒動。
李炫知道他在裝死,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斷臂處。
王飛魔“哇”的慘叫一聲,渾身哆嗦個不停。
他不得已睜開眼睛,就看到李炫那簡直能把人剖開的犀利目光。一見李炫的眼睛,王飛魔的心底就涌起一股絕望來。
李炫的殺伐決斷的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很清楚自己這條命在李炫的手上根本不值得一提,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般輕松。
李炫大咧咧的坐下來,干咳一聲說“說吧,是誰主使你的”
他已經想好了十幾種酷刑的手段,看看這家伙的嘴到底有多硬。
出乎李炫的意料,王飛魔一點機會都沒留給他,立刻招認說“是薛大戶主使我們的。我只是個小角色,大爺你饒了我吧。”
王飛魔一把鼻涕一把淚,那痛哭流涕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的可憐“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一大家子人都要我養活,做這個實在是迫不得已啊。”
李炫才不會相信他,昨晚如果換成其他的村子,或許已經被這家伙帶人給屠戮一空了。
他可不認為那些手無寸鐵的村人求饒的時候,這家伙會產生一丁點的憐憫。
不過,王飛魔的供詞還是出乎李炫的意料,他問“前些日子的那些案件都是你們做的”
王飛魔不迭的點頭說“都是那群馬賊做的,我我只是偶爾才參加的。”
李炫懶得搭理他的謊話,又問“那些案件都是薛大戶指使的嗎,他身為大戶,怎么會做幕后的馬賊頭子”
“我哪敢欺騙您啊”馬賊頭子忙說,“如果不是有薛大戶在背后支持,我們也不敢在附近搶劫。我們搶來的財物要進貢給他三分之二的。”
聽了王飛魔的一番供詞,李炫才知道,薛大戶表面上是這一方水土的主人,暗地里卻支持著馬賊作案,甚至還跟他們分贓。
“竟然有這樣的混蛋。”李炫覺得自己以前做的某些事情就有夠混蛋的了,沒想到薛大戶更卑鄙,他真是甘拜下風。
“這還不算呢,他欺男霸女強買強賣”王飛魔為了撇清自己,將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了薛大戶的腦袋上,在他口中,薛大戶簡直就是個不知廉恥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等王飛魔說完,眼巴巴的看著李炫,希望他能放自己一馬,卻忽然聽見李炫冷笑一聲。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一個妙人,我還真要好好的認識他一下才行。”李炫自言自語起來。
王飛魔搞不清楚李炫的心思,一顆心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命運的決斷。
“至于你嗎,沒什么用處了。”李炫忽然說。
王飛魔心一凜,看著李炫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他終于忍耐不住,早就偷偷準備好的招數立刻使了出來。
長袍的袖子一翻,一支袖箭激射而出,直奔李炫的咽喉。
幾乎同時,他探手從靴子里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閃爍著碧綠的寒芒。這是一把在毒藥里淬煉過的匕首,只要割破一丁點的皮膚,就能致人死命。
這是王飛魔最后的保命絕招了,他不顧一切的施展出來,只盼著能擊殺李炫,逃脫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