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封家豪華的大宅內,謝欣正得意兮兮的卻安排這一切。
“如果你真的想保住你兒子的話,那么現在你就躺在我兒子的床上,把你的衣服都脫光,我兒子也把衣服脫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我覺得這一塊應該不用他去學習,或者是我去教授了,他跟別的女人我也讓他去找別的女人去實踐了,他也嘗到了那種滋味,男人嘛都有,這一方面我希望你能夠理解。”
謝鑫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惡心越來越骯臟了,然而他這一切卻恰恰又是顧南意難以忍受而又不得不忍受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跟他睡了,你就能放了我兒子是嗎”
“當然了,我當然能放了他了,不然的話你如果怕我食言的話,我可以把你兒子帶來讓他看著在現場看著,一旦你和我兒子,你們兩個真正的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我立刻就把小家伙放了,你覺得如何呢”
“”
做人可以臟,但是顧南意,確實沒想到竟然還可以如此臟的一個人能夠安裝到這樣的地步
封子豪恰巧回來了,也看到了這一幕。
“媽你在說什么你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真的喪心病狂了。”
封子豪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謝欣的肩膀,然后開始使勁搖晃,他希望通過自己的搖晃能夠讓自己的母親盡可能的清醒一點,但是卻始終都是無力的母親,根本都不可能因為他的那幾句話而放棄折磨顧南意。
好也罷,壞也罷,顧南意最終也是認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想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別的男人行茍且之事。
如果自己和豐子豪做的那些事情被兒子看在眼里的話,那么對小孩子的傷害是一輩子的,那種精神上的摧殘會毀掉他的人生。
“你如果真想這么做的話,那根本都沒必要,我和豐子豪之間的事情上一個床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你讓那個孩子在你們院子里就行,我現在只要看一眼那個孩子,而且封子豪,應該不會那么喪心病狂的當著孩子的面對我做出什么事情吧”
“開什么玩笑”封子豪斬釘截鐵的回答。
但是顧南意是知道他的話的分量的封子豪這種人說話想食言就食言,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這又找誰說理去呢
“我們現在就把天天帶出來。我看到今天平安無事之后,你們就讓他在院子里就行。”顧南意說說話的時候身體都開始顫抖了,沒錯他確實是害怕害怕自己萬一是處理不當或者是沒辦法保護好自己的時候,讓天天看到了自己狼狽的一面。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呢今天他如果要是過來的話,那還得很久呢,你知道嗎他現在在南山在墓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