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的身邊沒有親人,從小就是孤兒的她,或許是習慣了獨來獨往,將孤獨當成了一種習慣。
沈啾啾完全就不知道當一個人對異性開始有很強烈的分享欲時,就證明有可能是喜歡的開始。
她推著輪椅往回走的時候,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有點熟悉的聲音。
“站住”
這聲音
沈啾啾的腳步倏然停止,眉頭微微皺起。
她忽然就想了起來,回來醫院之時,那個蠻狠無
力的女生。
冤家路窄啊。沒想到會在這里撞上那個女生。
不知道這個女生撞上厲溫衍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畢竟她的消息嚴重滯后,只聽說厲溫衍快死了,完全就沒有聽到厲溫衍蘇醒恢復的消息。
聽著沈啾啾內心雀躍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吐槽,厲溫衍的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蹙了蹙。
沈啾啾的雙手把著輪椅,并沒有立刻轉身看去。
坐在輪椅上的厲溫衍,此刻也非常的安靜,緊緊地抿著薄唇,一句話都不說。
“表哥”侯黛淺滿臉的憤怒之色,指著沈啾啾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她我來的路上,被她給打了”
“她不僅打了我,還侮辱大姨,說黃氏集團就是個小得無人問津的小公司,讓我別搬出來丟人現眼。”
“表哥,她還說還說你長得丑又沒有能力,是個只會靠父母茍活的廢物,沒有父母的話,你連活著都是個問題。”
侯黛淺說起謊來,是眼也不眨,臉也不紅,一本正經說得煞有其事。
反正沒有人會過多關注她們兩個人的那場鬧劇,她表哥是查不到她們兩個到底說了什么。
只要添油加醋一番,她表哥就會特別的生氣,然后就會幫她報仇了。
至于那個女生要是辯解的話,她表哥哪里聽得進去。
當然是選擇相信自家人的話,哪里會相信個陌生人說的話。
她們之間有著一定的距離,侯黛淺沒有刻意放大聲音說,以她們之間的距離,普通人是聽得不太清楚的。
可是侯黛淺并不清楚沈啾啾的耳力比普通人好些,她胡說八道的話,一字不漏地落入沈啾啾的耳朵里。
沈啾啾把著輪椅的手動了動,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淺淺
的弧度。
要不是她是當事人之一的話,還真有可能信了那個女生的滿嘴胡說八道。
什么本事沒有,拳頭又沒有她的硬,顛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一絕。
黃景宏本就是個愛面子的男人,更何況在家里又總被他老子罵,說他沒有出息,也常常罵他是廢物。
外人很多人都認為他全是靠著父母才能這般囂張跋扈,要是沒有他父母的話,他屁都不是。
侯黛淺說的那些話,就像是鋒利的刀子般,每一刀都直戳要害。
論扎刀的功夫,還得是身邊的人才行,最是知道其中弱點,刀刀要害。
黃景宏今天剛巧帶著幾個保鏢,本就憤怒的他,如今更是氣勢洶洶。
“呸”黃景宏露出兇狠之色,沒有認出那是誰的背影,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但凡能認出沈啾啾的背影,他都不敢往前走一步。
上次吃的苦頭,他可是歷歷在目。
沈啾啾也料定轉過臉去的話,黃景宏不敢過來找麻煩,便索性頭也不回地站著,嘴角勾起的弧度卻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