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溫衍看著她在面前狠狠地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身體接觸到地面的時候,還發出不小的聲響。
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心里更是一點波動都沒有,依舊維持著一貫的冰冷矜貴。
黃景宏見自家表妹摔得那么慘,也沒有想要扶起她的意思來。
一來是覺得表妹活該,心里還在埋怨表妹將他拖下水。
二來是厲溫衍沒有開口發話,他根本就不敢自作主張地將人扶起來。
沈啾啾看著想要勾搭厲溫衍不成,反倒摔了個狗吃屎的侯黛淺,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來。
這叫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心里這樣想著,悄悄地挪動身體,躲到厲溫衍的背后去。
侯黛淺的手和手臂都有擦傷,加上撞擊在地面上的時候那種疼痛感,她痛得齜牙咧嘴。
早知道厲溫衍會避開的話,她就不會整個人全力往厲溫衍身上撲了,盡全力撲上去的結果就是傷得不輕。
她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痛苦之色。
厲溫衍這個男人也太不識好歹了
她怎么說也是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對于美女投懷送抱,他竟然選擇避開
侯黛淺是越想越氣,可也只能將怒火憋在心里,半點都不敢發泄出來。
“我”侯黛淺露出委屈之下,哽咽著說道“厲少,我真不是故意要冒犯她。”
“您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她偷偷地瞄了眼沈啾啾,內心忿忿不平。
這個女生怎么就命那么好,能當上厲少夫人。
厲溫衍也是個膚淺的男人,估計就只是看這個女生長得漂亮,才會選這個女生當未婚妻的。
呸
膚
淺至極的男人
侯黛淺在心里暗戳戳地罵著他們兩個。
坐在輪椅上的厲溫衍,只是眸眼微抬,目光落在黃景宏的身上。
“黃氏集團”厲溫衍的語氣冰冷帶著肅殺之氣。
黃景宏被嚇得不由自主地站正身體,“是是是的”
“從今往后,京城也不需要黃氏集團的存在了。”厲溫衍語氣冷然地出聲。
他像是在宣布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可這卻關乎到整個黃氏集團的生死存亡。
只要厲溫衍想要讓黃氏集團在京城里消失。
那么,黃氏集團很可能在一夕之間破產,從此消失在京城之中。
黃景宏被嚇得腿一軟,差點就給跪下去。
“您您這是在開玩笑的吧”黃景宏害怕得說話結巴,抹了抹臉上的冷汗。
“你覺得呢”厲溫衍目光冰冷地反問道。
躲在他背后的沈啾啾,這個時候冷哼出聲,滿臉的得意之色,“哼讓你們欺負我”
“我都說我是厲家的人了,還非要欺負我,現在知道我有人撐腰了吧”
聽著她得意的語氣,看著她得意的神色,侯黛淺恨得牙癢癢,更是恨死了她。
坐在輪椅上的厲溫衍,聽著她透著得意的語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