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波風水門和日向日足兩人紅著眼睛,肩并著肩,狼狽地在戰場外面奔波著,而在他們身后,一支由百個下忍中忍組成的隊伍,正瘋狂地銜尾追殺二人。
此時此刻,距離他們與自來也分開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這么長的時間跑步,哪怕是以他們中忍的身體素質,也已經到了極致,渾身上下一陣酸痛,好像戴著鉛塊在身一樣,每踏出一步都廢了老大的力氣。
但即便是他們氣喘如牛,即便是已經累得頭暈眼花,他們也不敢慢下來,生怕被后面的敵人追殺。
血液的腥味合著濃濃的汗臭味彌漫周身,可他們卻渾然不覺,因為在這種極度疲勞的時刻,他們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關注這些東西。
可惜,人力有窮時。
只見,日向日足腳下一個趔趄,小腿竟是抽搐起來,令他身體失去了平穩,猛地跌落在地上。
“誒喲!”
一聲痛呼聲傳來,波風水門僵硬地回過頭,見到日向日足跌得頭破流血,趕緊跑了上去,大口大口喘了幾口粗氣,一把拉住日向日足的胳膊,就要扛起他一起走。
誰知,這時,啪的一聲傳來,日向日足反而一巴掌拍開波風水門的手,大喝道:“別管我!你先走!我的腿已經抽筋跑不動了!我要是留下來,肯定會成為你的累贅!”
波風水門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急道:“不行!我絕對不會拋棄你不管!”
看著波風水門執拗地要扛起自己一起走,日向日足心中涌上一股感動,但他老成持重,依然推開波風水門,沉聲道:“水門,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等你回去之后,跟千葉說一聲,我來世還要再揍他一頓!”
好吧,日向日足還記得以前千葉揍他一頓的事情,到現在還是耿耿于懷啊!
“想走?晚了!”
就在他們兩人磨蹭的時候,后面追趕的軍隊已經趕來!
“媽的!那個白發老小子殺了我的伙伴,現在我就拿你們兩個開刀,祭奠他們在天之靈!”
一個窮兇惡煞模樣的巖隱,跨步而出,身上布滿灰塵和猩紅色血液混雜的液體,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皮膚上充滿著凌亂的傷痕。
“兩個小鬼!給我死吧!”
他直接舉起一把風魔手里劍當做鈍器使用,要一舉砍死水門和日足這兩個好基友。
“快跑!”
日向日足憋足了最后的力氣,猛地將波風水門推開,自己用后背承受敵人的攻擊!
“不!”
波風水門睜開眼睛,血色的線條噴濺出來,日向日足臉色頓時煞白,乏力地癱倒在地,身后事兇神惡煞的巖隱,目光對準波風水門,嘴角勾起一道獰笑。
“下一個就是你了,臭小鬼!”
說罷,他抬起沾血的風魔手里劍,兩條肌肉虬結的手臂一用力,對準波風水門甩了過去!
嗤!
尖銳的破風聲襲來,寒鐵鑄就而成的風魔手里劍盤旋著飛來,要將波風水門一分兩半!
“我怎么能死在這里!”
波風水門一咬牙,使勁了渾身解數往外一跳,艱難的躲過敵人的攻擊。
但就在這時,另一面巖隱趕到,一只腳猛地飛踹過來,一只腳印深深地烙印在波風水門身上,碰的一聲中,一腳把他踩在腳下。
這是一個女忍者,卻沒有女性的柔性,反而充滿一股鏗鏘鐵血。
她居高臨下的盯著波風水門,手中多出一把苦無,點了點水門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