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只小禿鳥有完沒完要不是看在你是禹群精神體的份上,我捏爆你的頭。”
“啾”
“你再啄我一下試試”
“啾。”
“你剛才是在鄙視我吧你一只鳥還敢鄙視我”
“。”
“汪汪”鐵蛋,你理理我,我是霸霸。
“什么鐵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叫鐵蛋誒,你以為我會那么容易再被你啄小家伙。”
禹群就是在這樣的一片紛亂聲之中醒來的,什么叫做雞飛狗跳,這大概就是了。
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雁灰色的眼睛在接觸到陽光的時候有些難受地微微一瞇,禹群清醒后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好清晰,他以前從未覺得過自己的感官有什么問題,但是此時此刻他卻覺得以前的自己就像是近視耳背一樣。
遠方的聲音點點滴滴都是清晰無比,但卻不會與近處的聲音凌亂地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的味道,有陽光烘烤的輕微暖意,有每日自動清潔時留下的淡雅空氣清新劑,有書本的味道,有被褥洗滌后的味道,還有那泛著微苦澀意的青草信息素味道。
禹群躺在床上,看著那此刻背對著自己盤腿坐在床上的人,百墨此時正在跟他的精神體吵得不亦說乎,旁邊超狼也趴在床上,很焦急地想用爪子去扒拉一下那個小圓球,但又不敢,只能爪子不停地扒拉著被子。
小鷹隼第一時間注意到禹群的清醒,它完全不想理會面前的一人一狗,腦袋一歪,與自己的主人對上視線。
百墨還在那里笑,“鐵蛋,太適合了,鐵蛋你好哈哈哈哈哈”笑的床都在抖。
然后下一秒,一只手從后面突然摟上他的腰,然后用力地將他往后一拉,他就著盤腿的姿勢往后一倒,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笑聲戛然而止。
百墨仰起頭,視線從那喉結往上,到凌厲的下頜線,到鼻孔再往上看,就得翻白眼了。
所以他止住,問道“嗯你醒了”
禹群本來拉百墨過來的手已經滑上去,環著肩,大掌用力地揉了揉百墨那鴉黑色的頭發,嗤笑一聲,他帶著幾分頭疼和無奈地說道“你們吵成這樣子,指望我睡得下去”而且居然跟一只還是幼崽的鷹隼吵起來,百墨真的太有出息了
想到這里,禹群的手掌加重了幾分力道。
嗯,這腦袋揉起來真舒服。
百墨覺得禹群真是越來越放肆,他一把抓住禹群亂揉的手,“別揉我頭發。”
“不喜歡嗎超狼不是挺喜歡的”
旁邊的超狼聞言立刻小心翼翼地繞過小鷹隼,跑到禹群的另外一邊趴下,然后把自己的腦袋送上去。
是啊是啊,它可喜歡了。
百墨嘴角一抽,懶得理這一狗一人,腿還盤著,他把禹群的手一拉下來,立刻坐起身,“你現在沒事了嗎”轉過身后,這下他才舒舒服服地看到了禹群的臉。
而此時那小鷹隼也撲騰著那還沒什么力氣的翅膀,跳上禹群的腳,然后一路慢悠悠地走到了禹群的胸膛前,然后繼續窩下。
超狼看著小鷹隼靠近了自己,它又嗷嗚地叫了一聲,跟小鷹隼打招呼。
但它一開口就是鐵蛋,小鷹隼那雙漆黑的眼睛毫無情緒。
“嗯,沒事了。”禹群也坐起身,用手掌護住那因為動作往下滾的小鷹隼,他說道“只是需要適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