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華不會落下什么病根吧”
榮王妃她們幾個隔三差五的就悄悄的來看看,慶華病了的事情她們都知道,當親娘的哪里能不擔心么。
“沒事的,是青竹給開的藥,就是看著虛弱,都在表象上,里子沒大礙,那幾個小的被庸醫騙了”
沈錦歡讓榮王妃不要擔心,她不至于那么坑小家伙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知道點數罷了。
那藥劑都是青竹私下里悄悄給抓了混進去的,就是讓慶華看著虛弱,且咳嗽不斷,不會不會傷及臟腑。
這幾個家伙也是心實,不知道換個大夫
“沒事就成,這一趟他們也是吃足了苦頭了。”
榮王妃這會聽說兒子無大礙,一口氣算是放心了下來,只要無礙那就好。
這幾個是真的少爺命,雖說這一路一路的也算是走的很好了,卻沒依舊是一根筋來著。
也好,嘗夠了苦頭才知道什么叫人心冷暖,他們呀還是太不了解世間疾苦。
挨冷受凍的,懂了就真的什么懂了。
也是在晏清他們幾個一清早忙著扛大包的時候,沈錦歡這兒收了個消息。
那個叫浣娘的逃了,是從水路上逃的,把她送出去后,她沒有用沈錦歡給的銀子,反倒是重操舊業又在水船上干起了以往的活計,一日一日的,那婆子跟著倒也看不出浣娘又什么壞心。
就那一天,浣娘就像是長了翅膀似得,就從船只上沒了人影,仆婦來回答的時候已經來得及了,人都跑沒了。
這一路上他們一直在追查,可查來查去也沒查到個什么人,所以感覺的來報告給沈錦歡知道。
“人跑了啊”
沈錦歡把手里的信兒拿給了楚妍芷,楚妍芷都沒瞧信上的內容,心里就有了個大礙。
她早有數那個浣娘會跑,畢竟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讓她能夠有個插手的機會,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么。
浣娘的身份他們也查了個不離十,就是當初買官賣官其中一行人里頭的家眷,還是個遺腹子
怕是從小到大沒少聽里頭的各種仇恨啊,恩恩怨怨一類的話,這才想著要到京城里來。
如今這跑了就跑了吧,反正肯定還是會找到晏清他們,就在晏清他們幾個跟前多布點人看著,晏清他們這會也長心眼了,不傻了。
不論怎么樣,這一回不讓這個丫頭跑了那就行了
自己送上門,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來這兒尋晦氣,那就別怪她們一個個的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