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城外有大批舉子鬧事,說要告御狀!”
歲歲以自己的真才實學成功登頂甲榜,少不得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都要一處為他一起高興高興。
才讓御膳房把這大大小小的愛吃的都給預備上,一家子聚在一起,大家一起聚著說話時,外頭此刻來人稟告,說是放榜的貢院門口大批舉子大鬧,說這一次的中榜里有黑幕,他們要告御狀,告有人假公濟私早早透題有黑幕。
“黑幕?透題?”
謝胤這好容易的有個閑暇同一家子坐在一處,且今兒個又是高興的日子,這承英晏清他們都回來了。
如今因為這一句話,謝胤眉頭緊皺,轉而看向歲歲,他參加了今年一整場考試,若這里頭有些什么,他在考場之中不會沒有發覺。
“并沒有,今年考場內外守的都是禁軍,進去也都是里三層外三層脫干凈了查驗,不準有任何的夾帶藏私。”
“透題這一說更是不可能了,所有的考題都是封了蠟到我們手中的……”
考場里外都有專人看守,喝口水上個茅廁都有人跟著,考官更是前三個月就嚴謹與外人有任何的聯系早早的已經被嚴格的控制起來。
若論嚴,哪朝哪代也沒有大周的科舉來的嚴格,且大周為了秉持公平,更是給沒有銀子的舉子最大的尊重,筆墨紙硯也可免費的供應……
“你同晏清與你大舅父上官將軍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你本就是親身經歷者,你去查這件事情,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若查到,嚴懲不怠!”
舉子鬧事可大可小,謝胤也沒個含糊,隨機就把沈安和衛莊拉出來帶著歲歲和晏清保駕護航,讓他們小的去查。
除卻拉了他們兩個,更是把刑部與吏部的尚書都拉了出來,所有參與這一次考學的考官里頭的每一個大小官員先讓在家中禁足,哪里都不能去。
先將舉子安穩住,接狀紙,開堂聽審,該有的流程該走的步驟自然不會落下。
開科舉是為了選賢與能的,科舉這件事情上自然不能容人有任何一點點質疑和污點。
在這件事情上,誰都不會含糊的!
事情發生的快,前一刻原本大家在一處都要為歲歲慶祝,后一刻,眾人已經正衣冠領著圣命各自行事了。
承輝承煌與承英也央了謝胤,他們也要去,添個人手,免得人多事多,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很快,禁軍便已經把鬧事的人通通圍住,在貢院門口,這成百上千人早準備好了手中的聯名狀紙,狀紙交到沈安手中時,沈安把這狀紙一眼掃過而后將這狀紙又遞給了衛莊,衛莊看過,眉頭略皺了皺,而后很是想笑……
被狀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鎮國將軍府,告的是他衛莊和長子衛承志徇私舞弊,早已經通過關系倒了考題給名為宋樂安考生……
而這個宋樂安正是化名的歲歲,也就是當今的太子爺!
也就說,當今太子,當今鎮國將軍成了被告!
面對這一直訴狀,不論是沈安還是衛莊,這會都很想笑,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大概是今年開過年來最最好笑也最最令人無耐的一件事。
好笑是再與這個事情如今的一個場面,而無耐再于,這名單上的上千學子,竟然如此的愚昧無知!
謝胤為了讓歲歲好好體驗一番十年寒窗苦讀之下的學子們,鯉魚跳龍門的辛苦,特意讓歲歲用了宋姓,那會還讓宋知遇和從前的老太傅給他送到了學院里。
怕是那會他這個天降的學子就已經引起了書院內那些人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