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遠在千萬里之外的崖州,謝宸帶著歲歲慶華幾個在租住的小院子里待著。
今兒個外頭大雨滂沱,想出去也不能,幾個大大小小的男子漢就在一起窩著。
崖州長年累月沒有秋冬,這里四季如春,夏日最熱不過了。
錦兒送來的家書里告知歲歲他們在隴原,隴原的冬日要比京城還要冷,歲歲這兒還是穿著單衣,吃著各種海里的海貨。
歲歲把手里的拿給自己的叔叔看,謝宸看完后忍不住的發笑,只道也就她親娘,怕是這會他們的九叔十二叔在京城里跳腳呢。
這幾個孩子也算是從小到大在外各種長見識見世面了,各處跑,一點是沒閑著。
他們從小到大那都是窩在上書房,等大了十幾歲的時候才出去辦鹽運才有機會。
如今錦兒一人憑一己之力,把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帶出去了……
合著最后霍霍的還是他們!
“四叔,你說這天雨下成這樣,還會有船到碼頭嗎?”
“人我都派下去了,若真的有船來,一定扣在碼頭!”
來了這里數月的歲歲和謝宸慶華他們一直在追查這里一個地下窩點。
便是當初綁走年年安安那一撥,眼瞧著風平浪靜,那一撥人又重頭來過,開始在底下又動了起來。
這里能賺的銀子太多,哪怕是刀口舔血的買賣,還是有很多人繼續在干著這筆喪良心的生意。
他們選擇崖州的原因,也是因為這里屬實太遠,若不漂洋過海,在海上飄蕩一兩個月,實在是過不來。
沒了過來出去的法子,便把人安排在這里,而后打磨好了再把人往外發賣。
姿色好的去到江南,姿色差的,這江面海面上有好些船只,這些船只名曰花船,都送到那兒。
再有的便是跟著商船,直接送到商船上,男男女.女都有,根本不拘。
一點點銀子可以十倍百倍的賺回來……
若不把這里徹底的治好,把這些人一個不拉下的挖出來,那么以后還會有好些人受害。
謝宸動用了官府和駐軍,動了手中的金牌,這會在碼頭上安插了人手。
等人下來,接頭的人來了,再安插進去人手,想辦法把這里的地頭蛇一網打盡。
最近的船只上沒有,今兒個雨太大,按說這樣的大風大雨,未必有船只會進碼頭。
歲歲要救人,也想好了最充分的計劃,謝宸自然是支持的,這要是一種歷練么。
太子為國為民,是好事情!
“今兒個如此大的雨,沒想到碼頭上真的有人來,那些人全都放在了裝菜的菜籃子里,送進了廣輝票莊。”
“票莊?”
“是呀,這個票莊在崖州很是出名,這些年多少錢莊都歸了朝廷,走朝廷的路,好自己有個底,也不怕真的倒了,家里的基業毀于一旦,他們在崖州一直扎根,該給的從來沒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