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錦歡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睡迷糊的跟著葉棠上了馬車,等上了馬車之后,沈錦歡吃著手中的糕點,這會頭靠在一邊的馬車車壁之上,將目光放在了外頭的長街上。
昨日里水泄不通的長街,此刻恢復了往常的模樣,長街之上每一個人過著日子最平常不過的生活。
沈錦歡倒也見著了一些不一樣,倒像是約好的,幾家銀號的門口如今排著長隊,好些都像是農戶的樣子。
“姐姐,這外頭怎么了今兒個好像人人都到錢莊換銀子去了”
沈錦歡還是習慣喚一趟一聲姐姐,這會指著幾家門口排著人的銀號,只道今兒個是什么大日子么,哪里來的這么多人。
葉棠瞧了一眼,瞬間了然“你不懂,這會這個時候正好是各家農戶收完了新一茬的莊稼,五月里的菜籽榨了油,剩下的賣了銀子,眼瞧著馬上就是玉米要收上來了,陳年的也賣了,這不有了銀子了,可不都到這些個錢莊里頭來換。”
“說起來,這幾家錢莊還都是咱們家的,許是看著你昨兒個那樣的排場,也知道錢莊是不會倒了,干脆都把銀子放到咱們家了。”
沈錦歡沒下過田,唯有的那幾日也是在莊子上鬧著幾個哥哥在那兒玩兒了那么幾天,自然見不到莊稼何時有收成,也自然不懂莊稼漢這每過一茬該存點銀子的時間點。
葉棠自小日子過的清苦,每年春秋兩季都是在莊子上過的日子,知道的多。
說起來這世間最苦的就是靠天吃飯的農戶,夏日暴雨,冬日暴雪,這一來一去的,一年收成有可能都沒有。
若是好不容易存下點銀子,想放錢莊里頭生點利銀,若是碰上個倒霉催的,錢莊倒閉了
那很有可能一輩子的積蓄也就沒有了,那才是徹徹底的要了命歇了火。
所以,沈家在京中的兩個錢莊這會門口都排長了隊伍,那勢必是瞧見了昨日里沈府那樣的排面。
未來皇后娘娘娘家的錢莊,這以后倒閉是肯定不會的,那等同于蓋了朝廷兩個字的印記了。
“朝廷不是有皇商,皇商難道不可以開錢莊票號,存在皇商的手里難道不好么”
“皇商做的是朝廷的生意,可不敢拿百姓的銀子,京中各家官員手里大大小小都有錢莊,只是你也瞧見了,之前的楚家楚家倒臺,存了銀子的那些個百姓若非因為最后朝廷依據票號換了銀子,怕是多少人都要自盡了”
沈錦歡咽著手中的糕點,不禁想著自己心中不解的道理,轉而詢問葉棠。
葉棠給出回答的同時,不禁又道“怎么了,你這才收了皇家的大定,這是有想著什么心事,在那兒琢磨起來了”
葉棠太了解沈錦歡了,光是看著沈錦歡望著那些農戶出神的目光就能知道她這會必定是起了心思。
“我一會進宮去和皇帝說說,倒是有這么個想法在我腦子里冒出來,就是不知道皇帝準不準”
“我一個人要想辦這么大一件事情,必定是辦不成的”
沈錦歡這會和葉棠賣了個關子,這之后二人一道入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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