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下之時,京中上下張燈結彩為新年的到來做著準備,亦是在此刻,自北疆一路風塵仆仆趕至京城的另一波使臣到來的時候,南榮弘義正在太子府里飲宴呢。
使臣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原是打算著來抓人的,來前連和皇帝打招呼的所有話語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等他們尋到驛站,再從驛站找到太子府,連皇帝的面兒都沒見著,看見的便是南榮弘義在太子府為上賓受款待的這一幕。
這壓根兒不對
“不知”
“臣乃我北疆王君新派來的使臣”
“這之前我朝皇帝不是有給你們書信,讓各國的使臣多在此留下待至明年春暖花開之時”
“你們這是”
謝胤掐著時辰算著北疆派來的人什么時候到,也是在他掐著這個時間的時候,請了南榮弘義來此赴宴。
外頭傳的流言蜚語是傳給別人聽得,穿的越兇就越讓人能夠信服,等人來了,才會越發讓來人實實在在的打臉。
謝胤看著來這東宮里的使臣,此刻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樣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很是不解。
而來人也被現下的這么一副場景而震驚,這袞王如何能夠和太子對坐赴宴,在這里受上賓款待。
他不是把宮中的宮女給奸污了么
謝胤發問的同時,使臣已然將自己帶來的文牒拿出,而后只道是來此把袞王帶回去的。
謝胤在看完文牒之后,還是覺得這話不對呀,好端端的怎么就把把人給帶走,這袞王一直在這里很安生呢。
謝胤話音一落之際,那心來的使臣此刻也詫異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回謝胤。
當著大周太子的面,說北疆的王爺如何鬧出的事情,這話好像也不好聽。
而且這架勢
“安排人讓使者住下,就安排在袞王住所的隔壁,一定要讓使者住好,旁的事情,就等袞王回去之后再說吧。”
在來者一副二丈摸不著腦袋的時候,謝胤這會招呼人把這位來人帶去驛站安置之后,這人如今也不敢亂來,乖乖的跟著太子身邊的人走了。
“燕王赫連群的人,是他手里的統領”
“人都來了,這后頭的人到底是誰,回頭你自己查證,你擔了污名,我借機尋人,你也趁勢把要算計你的人揪出來,互幫互助了。”
看著來人這會被帶走的身影,南榮弘義只道這人是赫連群的,若來的是赫連群的人,那這件事情必定和赫連群逃脫不了關系。
不過,這件事情謝胤這會沒必要深究,他只需要從旁協助。
他們北疆內斗,自己只需要借著南榮弘義的路子往下尋摸,把對京城有害的人尋摸走就萬事大吉。
至于后頭該是如何,那需要南榮弘義自己到里頭去找補。
南榮弘義自然會去找補,他都等這人很久了,如今人都上門了不是
“大人,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
“不必多言,靜觀其變,還有,去京中咱們的據點送信,把今日里這個事情讓人傳回去,一來一回,等消息送到咱們在另外做打算。”
一臉稀里糊涂的來,轉過身又被人這么稀里糊涂帶走的這位使臣,讓身邊的人不要多問,止住了身邊人此刻的問話,只道這件事情回頭再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