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對對不起”
外頭架馬人的那點技術把這本就逼仄的馬車越發駕的一個晃動個不停,沈錦歡實在忍不住了,把肚子里的那點酸水一下子全都吐了出來
剛巧不巧,一下子劈頭蓋臉的全都吐到了南榮弘義的臉上
那種在胃里吐出來的酸水等沈錦歡反應過來的時候,南榮弘義整張臉這會一點都不好看。
沈錦歡也一樣
不過,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要是能控制,也絕對不會出這么個事情,當真是要命
沈錦歡張口就要道歉,可這馬車一晃,她一副作嘔的樣子,嚇得被吐了一臉的南榮弘義急的就要躲開
許是馬車里頭的動靜引起了外頭駕馬人的注意,這會馬車總算是停了下來,而捂得嚴嚴實實的車簾子也掀開了
沈錦歡得以喘了一口氣大氣,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胃里的那股翻涌緩解了一番的下一刻,她直接又嘔了一口
這會她朝著那掀開馬車車簾的人身上噴的,那個人迎著那酸臭味的黃疸水,急的在那兒嗷嗷叫
“娘的,我打死你這個惡心玩意兒他媽的”
為著被噴了一臉的穢物,那人說話間舉起手就要朝著神經卷動手,要把沈錦歡打死了泄憤。
沈錦歡謝胤連帶著被五花大綁綁的死死的南榮弘義三個人像是齊刷刷說好的一樣,直接用腳對著那人的胸口當下便是一踹
三個人三根肋骨,那叫罵打人的那一個飛身而出,直接“砰”的一聲跌落在地,一聲悶哼,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這一個跌在了遠處,滿口痛到大喘著粗氣的時候,另一個還沒上跟前,想著把他們給處置的時候,這人就已經讓沈錦歡連帶著謝胤一起給踢飛了
他們兩個負責運走南榮宏宇的人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是半路里頭打暈的兩個小少年,這本事竟然這么大,是個練家子
兩個人跌在地上,這裂開的胸骨吸口氣都格外的疼,偏偏這會這三個人已經掙開了繩索。
最先掙開的是謝胤,謝胤把沈錦歡解了以后才放開那個被捆了整整三層的南榮弘義,南榮弘義一松開就對那兩個人展開了報復,拳腳相加,打的滿身上下沒有一處骨頭是好的。
等南榮弘義發泄完了,沈錦歡已經縮在謝胤后頭了
乖乖,就這么個報復心也太強了一點,自己才剛還吐了他一臉,會不會把自己的頭給掰折了。
她還是乖乖躲在謝胤身后好一點,免得被打擊報復
好在南榮弘義沒和自己算那吐了一臉的賬,只是自己尋了點山泉水洗了洗,洗干凈之后才回來,讓這兩個人交代自己這會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綁走自己
“是燕王,燕王讓我們派人將您綁走,因為您嘶因為燕王派出來的人一直沒回來,他便覺得是您搗亂”
“他把您綁走了,把您弄死了,回頭找大周要人,來個死無對證,這樣子說不準還能讓大周吃個悶虧”
骨肉都給打斷了,渾身上下一個好地方都沒有的兩個人這會迫于眼前這位主兒那股子氣勢,嚇得哆哆嗦嗦把該說的都說了。
他們會把南榮弘義帶出邊境線,帶到北疆和北境那個專門放逐那些個流放犯人的地方,就把南榮弘義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