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境的糧草軍餉被劫,到北疆之地傳來越王赫連齊手下屯兵無數,糧草更是供應不缺,在北境和北疆之地,前后不過半個來月。
就這么個半個來月的時間,北疆就已經對赫連齊要造反的這件事情傳的一個沸沸揚揚。
而作為越王的赫連齊,根本沒有劫持大周的糧草軍餉,更不用提要在那兒造什么反,一下被惹怒的赫連齊,直接跑到了自己親爹的面前,告了赫連群的狀,把赫連群在這個燕王手里那點小金庫全都說了出來
不止說了出來,還把他如何來錢的那點營生全都給桶到了老頭子的跟前。
把點能說的不能說的一并說的一個干凈之后,燕王也不樂意了,兩個人在老國君的跟前互拆臺面,誰也不讓著誰,甚至直接動了刀刃
當著國君的面動刀刃這件事情,那等同于在造反
可面對眼前這兩個人,此刻的臣下互為雙方陣營的,誰也不敢攔,作為王君這一邊的,想攔也攔不住
兩個人互相攀咬著,只道對方才是劫了大周軍糧的那一批人,誰都不肯松口,誰也不讓著誰的同時,作為北境有著足夠話語權的北境王,此刻派人前往北疆,找北疆王君要一個說法。
是他們的人動了大周的軍糧軍餉,這件事情若不得善了沒個準確的說法,那么可就別怪大周沒有先和他們知會一聲
“有些人手里多的是兵馬,搶了別人的,就不要在那兒裝慫,現下都叫人要到門口了,還不把東西拿出來”
“說了沒有就沒有,本王為人光明磊落,可不像一些人,專愛刨人墳坑,喜歡那些個死人墊背的玩意兒”
“賊喊捉賊,就只有那種愛地底下玩意兒的臟東西,才會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早前,你往大周京城跑什么跑,你就是想要造反”
北境王帶著人現下在邊境線上隔空對著喊,在那兒對著北疆的老國君施加著壓力,也在配合謝胤早就部署好的計劃,讓他們父子兄弟反目成仇,父疑子,子殺父。
只有他們窩里斗,南榮弘義才有反殺回去救駕的這個名頭
救駕么,少不得要死人,死兩個謀逆的人,那對南榮弘義而言,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場事件的平息,那就是赫連群與赫連齊這兩位手中握有北疆最大勢力的兩位王爺,全部落馬或死或放逐。
而后老國君禪位,南榮弘義得天下民心登基
所有的一切謝胤都已經幫南榮弘義想好了,就等著這些人一步一步的按著自己所算的一切,往里頭鉆呢。
現如今是三月,最多最多到九月,事情便可以成
只要事情成功,那么北疆這塊心病算是可以去除了
按著謝胤所算而后傳回來的消息,果不其然,因為北境王帶兵在邊境線上的施壓,以及要求拿出的糧草軍餉和主使者,現如今的北疆朝廷四分五裂。
誰都有想法,誰都不敢真的行動
數赫連群和赫連齊手中的兵馬最多,可偏偏他們兩個誰也不肯動一步,生怕吃了虧
老國君也是在這一刻發現,自己活活的培養出了兩頭白眼狼,根本沒有絲毫的護國為國的那份心,就在那兒算計得失,就這樣的兩個人,便是真的哪一天,他們其中的那一個得到了自己身子底下的那張位置,他們也必定保不了北疆多少年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