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謝胤原定的兩個月多出了整整一個來月的時間,在北疆謝胤與北境王所商定的兩個計劃,在冬月到來之際,開始奏效
彼時整個北境乃至整個北疆都被大雪覆蓋,謝胤在這里運來了大批量的過冬衣物過冬的所有糧草。
這些自然都是算在南榮弘義“搶劫”搶來的這筆帳上
打南榮弘義在三不管地帶,只要是活下去的吃喝拉撒的每一樣物品,那都是他“搶來的”
這些話騙騙小孩子還行,想哄過對面北境人的眼睛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們不敢過來,若真過了這個地界,那就不是他們要去殺南榮弘義,而是要和大周打仗
如今主少國疑,這里頭內亂紛紛,事情還未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這會的他們誰都不敢亂動。
北境王放出的風聲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開始讓整個北疆乃至北疆的宗族長老們開始出現了動搖。
而北疆的問題不止這些,水流的干枯在小王君順應天命登上王位的那一刻起又成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突然之間,這個養活了整個北疆子民的河流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干涸甚至到現在已經到了連百姓們喝水都成了問題,只能靠著囤積雪水來保存日常的飲水了
這些原本叫人看不上的積雪,現在成了所有人的香餑餑,自然也包括一直圍在邊界線上的那些個北境將士。
積雪囤到干干凈凈的場面誰都沒有見過,當這個畫面出現的時候,謝胤只道北境王手底下的人,已經截斷了地下水的方向,現如今北疆已經到了沒水喝的地步。
如今冬季多雪,北疆的子民都還能夠稱上一段時間,可若是再挨上個半年,人受得了,可那些個動物呢
不餓死也要先渴死了
再加上流言蜚語的加持,牝雞司晨這四個字,以及這個位置的來路不正,真真假假之間,這位黎妃娘娘的如何黃雀在后的種種行徑,現如今叫人傳的神乎其神。
三個手中握有兵權的王爺也沒能夠玩的過一個小女人的心計,若這個女人想要把整個北疆全都操控于自己的手中,那對她而言,更加易如反掌。
世人皆自私,更何況是那些個唯利是圖的皇親國戚
空穴來風未必無語,更何況這件事情多少都帶著點真,能在赫連群與赫連齊這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活那么久,甚至還能夠反過頭來壓了一頭成了勝利者
誰能不相信
當初,老國君也是她照顧的,那這個殺君的罪名,放在她身上她也能擔得
當然,這些人也沒打算真的把黎妃如何,只是需要她做出點退讓,這里頭的退讓自然就有指定輔佐大臣這個條件。
她退出朝廷,不能輔佐兒子,只能在生活上照顧她的兒子,直至國君成為一個能擔得起整個北疆的國君。
而輔佐大臣則輔佐王君一起治理國家
沒了赫連群赫連齊,連南榮弘義都被牽制著趕到了三不管地界,這個時候若是能挾天子以令諸侯,這種事情落在身上那便是極好且極美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