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個仵作”
“京城三司衙門里頭的每一個仵作,沒有人比我更熟悉”
“你私闖這么個地方,在衙門管轄的范圍之內指指點點”
“哥你今兒個是陪我和棠姐姐出來買東西的,也不是出來審犯人的,況且人都抓了,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走吧”
在沈平這一刻護住身后的沈錦歡,非要那個白衣小哥哥說出個究竟的時候,沈錦歡拉著沈平,讓沈平這會跟自己走了。
剛剛那小哥是抓住了兇手吧,才剛那案子里頭的一番推理,人家說的也沒什么錯誤吧,既然這樣就沒那個必要非要揪住了什么不放。
沈錦歡只讓自己的哥哥這會老老實實的根自己走
那一副上綱上線的
沈平是被沈錦歡拖走的,根本沒叫沈平繼續在那兒為難人,也是在沈平被沈錦歡給推走的時候,沈錦歡還不忘對著那個白凈的小哥眨了個眼。
“小姐姐,你耳洞暴露了”
在走到那位白凈的小哥身邊之后的沈錦歡,就這么說了一句,使得那位白凈的小哥哥忙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沈錦歡觀察細致入微,在自家哥哥非要叫人說出個好賴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個小哥哥不止沒有喉結,甚至耳朵上還有耳洞。
看她一身裝扮,不用說也必定是個女兒家
自家二哥哥沒瞧出來,她這兒干脆給人女兒家一個臺階下
想來那個姑娘也沒有想到沈錦歡能看出來她是個姑娘家,多少也有些驚訝,等走遠了,這會才想起來剛才應該和人說一聲謝謝的
“二哥哥下回不要那么的刻板,你這個年紀,也該是娶媳婦兒的時候了,你這么一板一眼的,回頭如何能夠找個二嫂嫂。”
“剛才那個被你揪住的小哥,很明顯是女兒家裝扮的,你也沒瞧出來”
“況且,那人家說的有理有據的,很顯然就是家中必定有人操持這個行當的”
“嘖”
等重新上了馬車,繼續往京中的布行走時,馬車里的沈錦歡,此刻只道沈平下回有點兒個眼力見。
和人姑娘在那兒爭個長短比較的,他這眼也太拙了,如今叫皇帝給拉著去關了三司衙門,這
“就算是個姑娘,也不能隨意出入”
“二哥哥,你這樣子真的會孤獨終老的,怎么給你說個好親事”
對于自己親妹妹此刻之言,沈平只道這事情一碼歸一碼,是個姑娘家,那也不能在衙門里的仵作還沒來時,就在那兒恣意的觸碰尸體,隨意的指手畫腳。
不過,這里也有大理寺的事,第一時間到場之后,也不知道好好控制住場面,等回頭他要好好的管管。
“你個死丫頭,不好好的在這兒照看家里生意,又悄悄的跑出去了不用猜也知道你剛才干嘛了,快進去洗洗去,年下里生意忙的不行,你可倒好,非要出去鬧這么個事情”
在沈錦歡努著嘴只道自家二哥哥當真是個呆子的時候,如今馬車外頭也有個聲音引得他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