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雖說這會就把你們給戳破了,但是你們該過的日子還是照樣的過,不會把你們丟到哪里去的。”
一眼瞧著地上這一個個跪著的美人一副瑟瑟發抖,恨不能活不下去的樣子,沈錦歡只讓她們不用害怕,沒到要她們性命的時候。
這才哪兒都哪兒,要了她們的性命,這兩國友好的場面不久沒有了。
想來她們都來了這京城,那在這京中也必定不單單只是她們這么點人。
也不單單就這么點事,怕是后面少不得還有點什么才對
沈錦歡把塑這些話還好,越是往下說這些,這些姑娘們的神色越發顯得慌張。
她們也根本沒有料到,預先能夠想到的一切到這會全然都不靈了,竟然會出現如此之大的紕漏
“送下去吧,著人準備干凈的熱水讓寧王好好洗洗,別叫臟東西給污了,去準備新的衣裳,把這臟東西碰過的全都扔掉”
沈錦歡如今一副且等著瞧,大家繼續往后看看的樣子,余下的話便沒有繼續再往下說。
彼時的這位麗嬪娘娘甚至都想問沈錦歡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她沒能把話問完,人就已經被來人給帶了下去,而從沒管束過她們的皇后娘娘,在這一刻,一口一個“臟東西”的稱呼著她們,而原本對她們一副離不開樣子的皇帝,這一刻目光都沒有放在她們的身上
今日里這一場宴席,原本就是一個圈套,能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把今兒個發生后的事情傳出去。
有的只會是對外所宣稱的,皇帝極其看重這位麗嬪娘娘,甚至決定大興土木要在宮內另辟一處,為其修建最美的宮室。
消息從二十五那一日就在大街小巷之中廣為流傳,使得今年的新年多了另一個熱鬧,那便是皇帝枯木逢春,又尋到了新的寵妃,且寵愛甚深,那和前頭的一個個根本都不能比。
是徹底的叫這幾位南寧來的美人給迷了個魂兒都沒了
與此同時,皇帝這兒則兩手準備,派了人先瞧著陳國的動靜,不是說陳國的老國君要不行了,如今新的國君尚未有個分明。
陳國國力不差,南寧對其如此防備,自然他們這里也要盯住了,以防有個萬一。
這個新年,就因為這幾位宮女,鬧了這么一出,使得皇帝背上了色令智昏的稱號,這新年里頭還要遭人編排。
一直到上元,京中內外比之往年更加熱鬧,今年的燈會也要比之前來的更加的有趣兒。
沈錦歡日日在街上來回奔忙,三十日進宮,夜里沒回去,年初二便回了娘家,初三那一日去皇寺之中送了些東西,皇寺里還住著出家的兩位,新年里頭少不得要去多添置些。
原本也不用她去,可上官明月腹中有了孩子,路上人又多,她也不宜出門。
自己身為太子妃,這些事情本該少不得要她替著去做
送完了各種物件兒等再進宮,來來去去的,謝胤這兒都已經上了朝,朝廷都開了印,也是這會,關于皇帝要“大興土木”的這件事情越發坐實了,像極了真的一樣,不止是大周的百姓們知道皇帝要胡鬧,連帶著消息都傳到了外頭。
大周的皇帝叫人迷了魂魄的這么個消息,算是徹底揚出去了
“父皇,做昏君是個什么感覺”
十五上元,京中各處熱鬧不斷的時候,沈錦歡這會和皇帝謝胤謝宸他們一道在京中也一起感受一下百姓們的燈會。
皇帝換了一身簡單的常服,棉布所制的長襖蓋住了他的帝王之氣,裹得嚴實的他如今這么一路走著看著,順帶著還在路邊的茶攤喝了一盞茶,聽了會閑話的時候,沈錦歡悄沒聲的湊到皇帝跟前,詢問起皇帝的感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