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收拾了些路上必要的物品,謝桑帶著自家媳婦兒還是決定一路馬車慢悠悠的回去。
這路上再瞧瞧哪兒有些好吃的好玩兒的,也可以給謝宸他們捎帶上些。
一清早,沈錦歡便和楚妍芷到了行宮外準備著送他們夫婦,怕她這個孕婦坐馬車悶的慌,昨兒個沈錦歡還特意給她買了好些酸梅路上放著吃。
雖說她之前反應也不大,可天熱,路上也氣悶著呢,還是帶著點開胃的梅子吃,壓一壓偶爾的不適也好。
沈錦歡像極了一個啰啰嗦嗦的小老婆子一般,這會一遍一遍的在那兒嘮叨著,讓她如何如何注意自己的身子。
等叨叨完了,榮王妃一面乖乖的聽話點頭,一面也不得不說一句,這丫頭可當真是越發愛操心了。
在那兒磨蹭了好半天,謝桑帶著媳婦兒上路,邊上班也有護衛跟隨,就這么瞧著馬車越發遠了,兩個人這才準備著回去了。
也是在楚妍芷與沈錦歡挽著手打算轉頭回行宮的時候,一瞬間,地面被突然炸開的濃煙裹得看不清楚
突襲而來的一場濃煙,嗆得沈錦歡睜不開眼,連呼吸都覺得格外的困難。
好在在這濃煙滾滾里,楚妍芷和她兩個人牢牢的緊緊牽在一塊。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都敢在潢廬縣內行宮門口惹出禍亂,可見他們除卻是做足了準備之外,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不得不兵行險招,已然是到了出奇招的地步了。
加了蒙汗,藥在里頭濃煙,使得護上前來的影衛這會多少有點力不從心。
不止這些影衛禁軍,便是沈錦歡和楚妍芷這一刻也一樣,她們落在了本就是來挾持她們的人手中,這一刻,用性命要挾著在場的每一個禁軍護衛們
謝胤與衛莊聞訊趕來的時候,楚妍芷與沈錦歡因為濃煙之中加了蒙汗,藥的緣故,這會手腳癱軟也發不出聲來
“不許傷我妻子,若敢傷害我衛莊的妻子一根毫毛,你們且等著”
沒等謝胤出聲,衛莊指著歹人手里的沈錦歡,直言便說沈錦歡是他衛莊的夫人,是大將軍之妻
這一批人,很大一部分便是當初在淮州一直想要帶走沈錦歡用作要挾的人。
衛莊反應極快,只道沈錦歡才是將軍夫人,楚妍芷則是太子妃,為的就是混淆視聽。
他們不認得誰才是太子妃,而沈錦歡一向不愛首飾著身,今兒個兩個人穿的也簡單的很,楚妍芷和沈錦歡兩個人對于他們而言,極難分辨到底誰才是太子妃。
衛莊出聲一提醒,這會拉扯楚妍芷的那一個,明顯要用力好幾分
“不管她們兩個誰才是太子妃,可至少能夠確定,無論是將軍還是太子,她們都是你們心里的寶貝”
“你們害我南寧遭受如此不安寧的日子,如今我把人帶走,至于她兩能不能活著,那就只看你們打算如何息事寧人了”
為首的這一個,做足了準備,即使這會他被里外里數重人包圍,手里拽著這么兩個寶貝,這會一點也不害怕。
他瞧了眼沈錦歡又看了一眼楚妍芷,目光放在謝胤與衛莊身上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他不管這兩個其中到底哪一個才是太子妃,可至少確實都是寶貝。
來這里便是背水一戰,拽著這么兩個寶貝在手里,條件那便是任由自己來開了。
到了這會,誰是誰早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