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廬縣內,深夜里城南多處大宅院相繼起火,濃煙滾滾籠罩在潢廬縣內上方。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瞧見了逃竄出來的人
這么大的煙,不敢不逃,到這會命比什么都重要
若在此刻有那不跑的,這會也少不得有人進去大肆的搜索抄檢,一刻不放的在每一個地方進行著搜查。
事情鬧得大,外頭動靜如此之響,地底下窩著的哪里能不知道。
上頭人來人往不停的在那兒喊啊鬧的,亦有人此刻直往里頭沖,底下的人窩著也是急了,甚至若是這會叫人抓住了,那就是一鍋端。
可這一刻若是走,這地下的兩個累贅也走不動,放置了在此
“在給她們加點香,把她們堆進那土里,給她們留個喘氣的口,咱們自己走。”
“怕是他們故意的,若此刻我們不走,少不得到時候會越發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眼瞧著動靜聲兒朝著他們的方向越來越大,這一刻做出選擇的歹人只道再給沈錦歡和楚妍芷用香,讓他們能夠把昏睡的時間延遲到最長。
只要捱過了這一次搜捕,再要混出去,那便易如反掌
商定之后的幾個人說話間動手點燃了香藥的同時,把熏出來的煙霧放在了沈錦歡和楚妍芷的鼻尖。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便是沈錦歡和楚妍芷早已經恢復了意識。
這地窖底下昏暗,僅憑著一盞油燈他們也看不清神就能換和楚妍芷到底吸進去了多少香藥。
這會把煙滅了之后的幾個人一副家丁打扮,把沈錦歡和楚妍芷按著早說好的藏進了墻洞里頭,給留了點氣孔,上頭堆滿了泥,就這么跟著上頭的人一道一并的跑。
混在人堆子里頭這么跑啊喊呀的,為的就是不叫人懷疑到這宅院之中
而也是在這會等煙霧散盡的那一刻,沈錦歡憋著的一口長氣吐了出來,與此同時,被按著藏在墻縫里頭的楚妍芷也有了動靜。
兩個人氣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會屬于盲人摸象階段,兩個人在互相能夠夠到對方之后,緊緊的靠在了一起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沈錦歡這會對著楚妍芷說了這么一句,楚妍芷也只拍了拍她,讓她不要說傻話了。
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兩個人被抓總比一個人被抓的要好,畢竟兩個人人一多,他們就算是想要扛走都要多花費點力氣。
就好像現在這樣,兩個人一起還能夠有個照應不是
“怎么逃出去”
“我舉著你,你坐在我肩膀上,把那個蓋子給推走,現在上頭指定沒人守著,咱們上去還能逃出去”
兩個人靠著休息了片刻,稍事清醒之后,摸著到了出口,只是出口被蓋住了,而且距離很高,一個人想要出去多少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