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各地都在下著大雨,南楚也不例外,冬日里遭災本就沒糧,春日里又沒雨下,各處干的不行,如今下了暴雨在抗澇又被人把各處都給封住了不讓出
南楚不敢發兵,他們國庫里儲備著的那點糧草,根本不夠他們對付大周一個手指頭的。
這一場別人眼里看似突如其來的災,究其原因,只有南楚的國君心里最清楚。
可他不敢說,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只想跑的遠遠的,隨便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事情都已經敗露了,都已經叫人這樣子找上門來了,他還敢說什么。
說完了會叫世人言語自己就是個昏君,他實實在在是不敢
南楚的國君這會只想卷了鋪蓋跑路,他知道南楚會亡。國
國庫里沒銀子,手里也沒糧草,一旦圍上三個月,不等人來打,百姓們都會鬧起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全都完了。
可各處出城的地界都叫這三十萬大軍給堵得嚴嚴實實的,不給南楚的國君一點機會,南楚的國君也沒想到,大周反應的這么快,人馬集結的速度也叫人不敢想象
三管齊下,太上皇在最初喪失理智,連帶著失禁都出現到有了較長時間的清醒,他一點點在往好了發展。
身上的棉制的寬布換了一次又一次,這期間,沈錦歡身上的傷受的最多。
被咬被抓甚至還有一次在太上皇喪失了理智的時候被掐,脖子上被直接掐出了兩個深深的手指印
要不是沈錦歡反應的快,人都要讓他給掐沒了
這個所謂的逍遙膏實實在在是太過于嚇人了。
太上皇回。回清醒的時候,看著沈錦歡身上的傷,都會自責,甚至想著要不干脆了結了自己,免得帶累了整個皇室,讓天下百姓,甚至是各國都笑自己。
他不想成為所有人眼里的笑柄,說自己這個太上皇竟然這么沒用,遭人算計而不自知,現如今還成了這么個怪物。
看著沈錦歡臉上的撓傷,手上的抓痕,咬出來的牙齦子,各種各樣出現在身上打小都沒有的傷痕,太上皇一直在自責,狠狠的在自責。
可當人再一次沉寂在那種發作失去理智的行為之中后,自責之類的都沒了,還是發瘋,還是那種好叫人看著都奔潰的癥狀
這中間,惠貴太妃來過一次,她實在是擔心
可她來的那會,剛好是太上皇正在發作的時候,那種場面,讓惠貴太妃看著為之瑟瑟發抖,她從來沒有狗想過,一個正常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再看沈錦歡和榮王妃上官明月身上所受的各種抓傷,惠貴太妃那一刻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那會,沈錦歡只道,自己是對的,她們年輕人來守,心硬
若是真的換成了太后太妃們來這里照顧,那就只會是失敗
她們舍不得看太上皇吃這個苦
這也是南楚的國君對太上皇下手的原因
這一仗,不論是前朝還是后宮,他們都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