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奇嘴角一動,揮了揮手“把槍收起來”
周圍保鏢遲疑了一會,但還是慢慢收起手槍,但卻依舊站在周圍。
周奇臉色鐵青的望著周雅琪“今天你是一定要發神經”
周雅琪只是默默的搖頭,低垂著頭。
“好好好”周奇怒極而笑,接連三個好字,然后狠狠的瞪著周雅琪,右手猛地一指大門“你走”
周雅琪默不作聲,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而張坤立刻緊隨其后,程峰則拿著手槍斷后,他的槍依舊指著周奇。
慢慢的,三人退出餐廳,走廊,直到上車,此時別墅外已經圍過來十幾個黑衣保鏢。
周雅琪沉默的坐在駕駛位上,打火,開車,汽車平安駛出別墅,然后朝著淺水灣下而去。
而此時,周奇已經走出餐廳,望著漸漸遠去的轎車,臉色十分的難看。
轎車慢慢離開淺水灣,駕駛位上的周雅琪滿臉冰冷,突然她轉頭,將一個白色針管扔到張坤面前。
張坤雙眼一亮,立刻接住,只見透明針管內果然有一點殷虹。
想不到程峰想盡辦法,但昨天一天都沒弄到的血液樣本,周雅琪居然這樣就拿到手了。
不過一想起剛才突然被五六把槍指著,張坤不由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有生以來,張坤真的是第一次離死亡如此的接近。
剛才萬一有人槍走火或者周奇真的敢拼一把的話,搞不好他的小命就留在那里了。
想到這,張坤不由一陣后怕。
而且,難道港島都是這樣子隨隨便便一個保鏢都能掏出把槍來
還是說,你們其實都是混黑道的
當張坤抱著后怕的心思抱怨著說了出來,程峰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有一樣東西,叫持槍證。在內地也許很難弄到,但在這里,不難”
持槍證
張坤睜大了眼睛,然后狠狠吐出兩個字來“我靠”
{}無彈窗
周雅琪陰沉著臉駕駛著轎車開到山腳一家醫院,轎車停在醫院門口,說了一聲“等著”便下車而去,幾分鐘后再次回來,然后調轉車頭,卻又朝著山腰駛去。
幾分鐘后,轎車在一棟別墅鐵門外停了下來,周雅琪直接將腦袋伸出窗外,對著鐵門內的值班保鏢冷聲道。
“是我,開門”
“小姐”
看到周雅琪的模樣,值班的兩個保鏢驚呼一聲,然后連忙打開鐵門,轎車緩緩駛入。
汽車停穩,周雅琪下車,領著張坤和程峰就朝別墅內走去。
而別墅的保鏢,看到張坤和程峰兩人是周雅琪帶進來的,也就沒有多問什么。
三人進入別墅,周雅琪隨手拉住一個女仆,問了一下,知道此時周奇在餐廳后,便直奔餐廳而去。
周家的這棟別墅很大,完全不比呂老爺子別墅小,走了近一分鐘,三人來到餐廳。
走進去,周奇還坐在餐桌旁,正手拿著報紙慢慢看著,餐桌面前還擺放著半杯純白的牛奶。
當真好是悠閑
突然有人闖入餐廳,周奇放下報紙,看到周雅琪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當望見張坤時,他的表情立刻平淡了下來。
“哥”周雅琪走到周奇身前輕喊了一聲。
“恩”周奇臉色淡然的點了點頭“怎么突然回來了這時候學校還沒放假吧”
周雅琪低垂著頭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周雅琪慢慢抬起頭“哥,對不起了”
說完,周雅琪突然左手一探,抓住周奇的手,然后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一個白色的針狀物,一下扎在周奇中指肚上。
扎入,然后立刻拔出,只見周奇中指慢慢滲出點點血珠。
而張坤看到周雅琪扎向周奇的東西,雙眼一亮。
取血針
一次性取血針,可以快速無痛,而且只會抽取檢測需要的最少血量。
而被周雅琪突然“襲擊”,周奇很快反應了過來,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一雙眼睛冷冷的望著周雅琪“你在干什么”
周雅琪小心的收起取血針,臉色略微蒼白的退后幾步,望著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