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奇平靜的坐下,張坤輕笑一聲“周奇,該叫你周奇呢,還是周棋木其棋”
周奇眼角一顫,但還是冷哼一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是嗎”張坤毫不在意,輕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
“剛才電話那邊的婦女叫吳佳芳,四十四歲,家住大角咀合群街25號單親家庭,有一兒子,名叫周棋”
張坤低下頭,然后掏出一張復印文件,上面有一張六寸的相片,還有一些文字資料。
“周棋,男,1983年生,今年24歲,和你長得真像”張坤一臉吱吱笑的搖著頭,然后將照片扔向了周奇。
照片上那人,果真和周奇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周奇拿起印著照片的紙張,冷著臉,瞬間揉成了一團。
張坤毫不在意,然后繼續述說著“2005年6月13日,薄扶林道發生車禍,兩人受傷,周雅琪輕度撞傷,周奇被判定間斷性失憶”
“同時,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看到過周棋”
“對此,你想說些什么嗎”張坤臉色一變,冷笑的望著周奇。
周奇冷哼一聲“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還記得上次周雅琪幫我拿到的,你的血液樣品嗎,我還剩下一點,然后呢,昨天的時候我湊巧去了合群街,然后和一個阿姨聊天的時候,不小心的拿了她一根頭發。”
“周奇,dna鑒定不只能單對單,其實三聯測試才是最準確的。”張坤冷冷的望著周奇。
“而據我所知,周奇和周雅琪的母親,在七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這證據,夠了吧。”
周奇依舊冷著臉,望著張坤,卻并不開口。
張坤嘴角一揚,臉色慢慢恢復平靜,倒在身后的靠椅上,然后繼續道。
“二十多年前,周奇和周雅琪還沒出生的時候,那時周家在港島就已經是豪門大族,周父那些年,當真是年少風流,不僅家中有嬌妻,外面也是彩旗飄飄。”
“當然了,人不風流枉少年,再加上家世顯赫,這樣倒也正常,而且,在家中妻子懷孕后,周父也開始慢慢收心,外面的風流債一一遣散。”
“可是,周父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離開他的那些女子中,有一人在當時也正好懷孕了,于是,一個私生子就這么出現。”
“私生子慢慢長大了,然后不知道如何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從那開始便對于拋棄他們母子的周家怨恨萬分,接著一場復仇,或者說,想要回到周家,拿回屬于自己東西的計劃開始了。”
“私生子發現周家長子居然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于是私生子去了外國整容,將自己完全變成了周家長子的模樣,然后想盡辦法,學習周家長子的說話,筆跡,習慣等等。”
“當一切成熟后,一場人為的車禍發生了,然后鳩占鵲巢,周家長子死了,而那私生子則以周家長子的身份開始了新的生活。”
“有以前特意學習的東西打底,有車禍造成的間斷性失憶做掩護,私生子的計劃可以說非常的完美。”
“可惜,那個私生子卻不能完全放棄自己原本的身份,假如,車禍過后,他讓原本的自己徹底消失,于以往的生活完全一刀兩斷,那么,計劃就真的天衣無縫了。”
“可是,他卻偏偏放不下,放不下自己以前的身份,或者說,放不下生他養他的母親。”
“我該說他聰明呢,還是說他笨呢”張坤冷眼望著周奇。
“你說,他到底是笨呢,還是聰明,周棋”
周奇,或者說周棋沉默了,他靜靜的坐在那里,過了很久,周棋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然后刷刷的幾下。
“我給你一億,馬上離開港島。”
“我知道你喜歡周雅琪,可以,我幫你,我會讓周雅琪嫁給你,然后再給你一份豐厚的嫁妝。”
“甚至當我真正接管周氏家族企業后,我可以給你一定的股份,價值十億以上”
周棋將支票撕下來,然后放在張坤身前的茶幾之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坤“如何”
不過周棋話音剛落,酒店房間的大門再次被打開,程峰帶著滿是眼淚的周雅琪一步一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