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喜家的小孩被偷走的時候才一歲,家里的大孩子抱著弟弟走回家,可半道上卻被人劫走了,要不是因為有大人趕來,恐怕那個大些的孩子也會被拐走。
因為這事兒,李雙喜的一雙父母眼睛差點哭瞎。六十多歲的老人短短半個月就老得跟個枯樹一樣,好些人在前幾年就猜測他們恐怕活不了多久,可人家硬是挺著,說是沒看到孫子回來絕不肯咽氣。
和他家小孩一塊被拐走的是隔壁姜家,沒的是姜勝利的小閨女。
當時她才四歲,被拐時是六二年。
如今都七年過去了,現在恐怕長成了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要是再不把她找回來,等她再長大幾歲沒準就要嫁人生子,在那個地方扎根
姜勝利夫妻倆想起這事兒心中就抽疼,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嚴重時飯都吃不下。
如今兩家人聽到這個消息,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邊哭邊跑地找人趕馬車,然后往縣城而去。
他們想去問問情況,哪怕有個線索也好啊。
宋禾聽到這件事兒后有些唏噓,人販子這是毀了人的一家啊。
因為這件事成了大案子,宋禾的獎勵似乎也升級了。
物質方面并沒有增加,而是給她記了一個大功。
正是因為這個大功,組織上的人注意到了她,這使得她入黨審核這方面的速度加快不是少。
第二年采摘竹蓀季時,宋禾正式成為一名預備黨員。
練主任極為震驚“縣里那個幼兒園都還沒辦呢,你怎么就成為黨員了”
宋禾笑瞇瞇的“您去年說什么有人來檢查,可也沒人來檢查,生生讓我裝了兩個月的樣。”
那兩個月里,宋禾不但每個星期都給自己排了好幾節幼兒園的課。每次上課時都打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差點把自己給搞抑郁了。
這種感覺就跟連續上兩個月的公開課一樣。她沒去掉半條命,多虧她身體底子好
說起這事兒練主任就氣弱“去年沒來,那就有可能今年來。”
宋禾無語地擺擺手“得,我是不敢再信您了,我家里還有事兒,再見。”
愛咋滴咋滴吧,要是領導真來了,又沒看到她優秀的一面,她就毛遂自薦去
這段時間她家里可忙得很,擠不出多余的時間去幼兒園上課。
大娃幾個在兩個月后可要小學考試啦,等今年九月份時,就得正式成為一名中學生
宋禾這段時間對三個小孩稍稍溫柔了一些,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不發火。
或許是將要進入青春期,三個小孩煩人得很。
宋禾不能再輕易騙到他們任何一個人了,許多問題她也答不上來了,有時他們還會跟你抬杠所以這讓宋禾有些憋氣。
最關鍵的是,他們即將要迎接人生的新一階段,也是極為重要的階段,可宋禾卻有些迷茫。
因為她不知道在這個階段內,自己該給他們一種什么樣的引導。
應對幼兒的方法她手到擒來,教育兒童期的三個孩子,她也能無往不利。
可青春期的少年呢
宋禾不禁想到自己的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