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的確皺起了眉。
不過她之所以蹙眉,倒不是因為絕歌。
而是因為當她隨手揭開裝了春山空的盒子時,卻發現其中一枚香丸,似乎比其它的要大一些。
這盒春山空是白箏前些日子遣人送來的,據說給皇宮里的貴人都送了一份。
算來就是王府里的第二盒了。
只是蕭瑾自從做了那個夢以后,便不再燃春山空,所以一直未曾打開這個盒子。
此時蕭瑾取出那枚明顯大一些的香丸,靜靜地盯著,然后伸手將它捏開。
絕歌聽見了動靜,微微抬起頭,發現蕭瑾的手中多出了一張字條。
她驚奇地看著蕭瑾展開字條,似乎不明白蕭瑾是怎么知道里面藏有一張白紙的。
實不相瞞,蕭瑾也很好奇。
白箏為何如此鬼才,居然能想到把紙條藏在香丸里。
如果不是她熟知網文各種藏東西的套路,換成另一個人拿著,恐怕紙條早就變成香灰了。
絕歌看著蕭瑾瞇起眼,頗為認真地將紙條上的字瞧了許久,眉眼間的冷淡像是廊前化不開的霜。
她知道,王爺一向謹慎敏銳,此時定是在思量內容的真假。
實際上蕭瑾只是在辨認繁體字罷了。
將短短一行字讀了很久,她才微笑著對絕歌說“緩不得了。”
“藏在暗處的人已經將死士們的家屬都殺了個干凈,唯一存活的一家,就只剩那日出現在煙雨樓的劍客了。”
看完之后,蕭瑾將字條放進香爐,任由它燃成灰燼。
“白箏的手段豈是那樣簡單那天她騙了本王,說她一無所獲,實則卻跟著劍客摸到了他的住所,還暗中派眼線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現在白箏告訴本王,幕后之人兩日后就要對他們一家動手,你說,本王會不會信呢”
絕歌想了想,謹慎地說“王爺,可白小姐的父親是白尚書。”
下一句話她沒說出來,因為白尚書是太子黨。
蕭瑾卻淡然地說“所以本王信她。本王相信白箏會跟白尚書對著干,畢竟她從來都不想聽白尚書的話。”
“更何況幕后之人既然想要死士的家屬都意外暴斃,那么本王就更要讓他們的家人活著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上,絕歌知道自己再如何相勸,終究也無濟于事。
不過若是讓她去救死士的家屬,有部分守備軍駐扎在燕王府,她也能不那么擔心蕭瑾的安危。
絕歌正準備領命,不料蕭瑾看著香爐里的灰燼,居然若有所思地說“信陽看來明天得找個由頭,和王妃一起去信陽了。”
她愣住了。
等等,王爺要去信陽救人
而且還是和王妃一起去
絕歌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誰知蕭瑾揉了揉眉心,自顧自地說“這樣的話,明天肯定就要早起。絕歌,本王先歇下了,你明日調察一下煙雨樓最近將春山空賣給了哪些人,順便再查一查沈瑯此人的來歷。”
絕歌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句話。
她嚴重懷疑,自己幻聽了兩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吃碧水的瓜吃得來不及碼字了碼到一半戛然而止,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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