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
她現在與上明弈的關系在別人眼里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夫妻纏綿,小情侶間的吵吵鬧鬧也不過如此吧。
一個惱火就道著他不是我男人,一個也道著她也不是我女人,鬧過了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現在在旁人看來,沈言與上明弈就是這么個情況。饒她再解釋也無濟于事。
沈言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東西,橫豎是解釋不清楚的說的就是這個了。
只是越想越奇怪,這個赫夫人定然不是普通人。
凌旭變回上明弈,這活生生的大人換了張臉她竟然毫無反應,連句質問也沒有,親眼看到三七由人變蛇她也能鎮定自如,照樣睡覺,還有慕夕慕陽,她也應該知道二人有異于常人的地方,也知道二人并非普通人,卻照罵不誤,一口一個死丫頭蠢貨叫得起勁。
一個變臉怪,兩只兔子精,一條蛇,再加一個來路不明看似被一眾妖怪挾持,實質上是這群妖怪的大佬的懵懂少女。
一屋子奇奇怪怪的人,還有的不是人,任個正常人察覺出來都會嗷嗷幾聲,邊哭邊求救地跑下山去,尋求仙士上門除妖。
她卻不然,這一大清晨起來還有心情殺雞
簡直匪夷所思
除了是有意隱瞞身份的退隱修士,她想不到還有什么樣的人能有如此膽識,又能在這深山里獨自享樂。
不過好在,赫夫人除了嘴巴犀利了一點,性子是剛硬了些,其他也沒什么,待她們算是好的了。既然沒有惡意,還管那么多做什么,赫夫人有意不說隱瞞自己身份,沈言也不好過問。
只是在此打擾了她那么久,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思索了一下,沈言道“多謝赫夫人好心收留,在此叨擾夫人已久,我們這便收拾收拾離開。”
赫夫人急道“慢著,去哪呀你,雞湯還沒喝呢”
沈言一愣,三七也不解地看著沈言,似是在問,主人你什么時候瞞著我要煲雞湯了是昨晚嗎
慕夕慕陽同樣一臉懵,慕夕道“你是在叫我們夫人嗎”
赫夫人“不是她還有誰,她男人花了五百金子讓我給她煲的,說是什么又中毒又體虛的,補身子用的,我灶火都生好了,你喝不喝不喝我可不折騰了。”
“”沈言驚道,“五百金子”
赫夫人“不錯,五百金子。”
慕夕慕陽瞪大了雙眼,再問一遍,“五百金子一只雞”
赫夫人不耐煩“是是是,還要問幾遍我可說好了,錢已經付了,收了錢做事,你要是不喝錢也是退不回的。”
意思明確了,到了手的錢你要再想拿回去,異想天開湯呢是要熬的,至于喝不喝那是你的事。
沈言不得不驚嘆,真是做得一手好生意,昧著良心賺錢的好商家
沈言差點沒被嗆死當場,上明弈啊上明弈,你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五百金子,不是五百兩啊,就這么一只雞
赫夫人提高嗓門“還喝不喝了”
五百金子的雞湯,怎么也得喝,還要笑著喝完,沈言鄭重其事,鏗鏘有力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