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不曉得的還以為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結果,這句話剛說出口,腦門上就輕輕挨了他一個手指崩。
楊若晴揉了揉額頭,有點惋惜的跟他這說“還以為是一條大頭魚,沒想到也只是一條草魚,看來這魚王還是狡猾,藏得深吶”
駱風棠說“抓捕魚王是官家的事,咱們保證了咱這片海域的平靜就足夠了,其他的,沒那么多精力去管。”
楊若晴連連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如果什么事情都是他們倆去做,那還要縣太爺,還有州郡的那些官家做啥
所以,達到目的之后適可而止就行了。
“棠牙子,后天就是我大堂哥行刑的日子,對嗎”
“對。”
“明天安排下,我想去牢里跟我大堂哥最后再聊一次。”
“好”
結果,當天夜里,縣衙那邊傳來消息,楊永仙想要跟楊若晴見上一面。
“難不成是有什么消息想要透露給我”楊若晴問。
但是現在透露不透露的,都不重要了,逮住了裂口男,收獲是收獲,但是,魚王也是真的給熘了這也是事實。
不過,楊若晴還是愿意去見上一面,看他到底有什么屁想要放。
縣衙大牢。
駱風棠陪著楊若晴站在鐵柵欄門口,鐵柵欄的另一邊,楊永仙腳上掛著腳銬,手上套著鐵手鐲,虛弱的靠坐在墻角的一只干草垛子上,閉著眼,氣息非常的弱。
楊若晴抬手敲了敲鐵柵欄,“大堂哥,我來了,專門來看你來了。”
楊永仙睜開眼,看到楊若晴,以及楊若晴身后的駱風棠,他定定看著他們倆好一陣。
楊若晴也歪著頭看他。
話卻是對身旁的駱風棠說的“你看我大堂哥這副樣子,好傻氣,好像不認得咱呢”
駱風棠沒吭聲,只是皺著眉頭盯著里面的楊永仙,隨時提防他會不會出手偷襲。
“棠牙子,你不用再提防我了,我早就是廢人一個,沒法做出偷襲你家晴兒的事”
駱風棠冷目盯著楊永仙,“晴兒和你,骨子里才是真正流著同樣血液的人,你是她的兄長,她是你的妹妹,應該我們一起保護她,而不是讓你來帶頭傷害她。”
駱風棠的話說完后,楊永仙沉默了。
沉默片刻,他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聲音像夜梟一眼刺耳難聽。
楊若晴說“你別笑了,我只是你的堂妹,不是你親妹,不指望你保護,也不稀罕你保護”
“不過,就算我是你的胞妹,我相信你也不會顧慮我的,因為你連我大嫂和珍兒你都狠心下毒手”
“你說什么我對珍兒下毒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不是張有福拼死相護,現在他們娘倆都死了
虎毒不食子,你簡直畜生不如”attercssquotcearquo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