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什么時候有這么能打的執金吾了
秦楚咬咬牙,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干脆忽略了對方的問題,抽劍上前。然而對方反應過來后,動作越來越敏捷,鐵戟一橫,非得鬧出大動靜似的。
她只帶了這把佩劍,邊退邊擋,一時難以招架,干脆隨機應變地在腦中把系統搖醒
“起來干活”
系統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啊”
“變個石頭出來,把他砸暈,快”
系統一聽她語氣,馬上醒了七八分,調出后臺開始操作。
身后傳來“啪”的一聲,緊接著是男人吃痛的悶哼,系統聽了倒抽一口涼氣“秦楚,他沒事吧”
“那得看你扔了多大的石頭,”秦楚一邊說一遍跑,沿著步廣里繞了小半圈才找到來時的路,“不過那侍衛看著結實,應當沒什么大礙。”
系統“”我信了。
犯夜差點被抓包顯然只是小事,所謂“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砸了執金吾的腦袋也不過是因為他窮追不舍,秦楚以為自己也還算遵紀守法,頂多也就就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因此十分心安理得地帶著宋典的信回了軍營,慢慢將它攤開在桌上。
那信帛折得凌亂,送信的人也不敢亂翻,因此也就保留著這不大齊整的模樣送到了她手上。
秦楚皺起眉,逐字逐句地將信帛上的細筆小隸拼湊起來
“何進北宮常侍”
宋典字跡凌亂,刻意模糊了一些詞句,只把關鍵詞寫了出來,但大體方向與秦楚所猜無二。
何進尚且在猶豫是否誅宦,常侍們卻已經有所察覺了大將軍蠢蠢欲動,宦官同樣心浮氣躁,雙方不上不下,眼下的太平還得多虧何太后在中調和可這能夠是長久之計嗎
這場面太過眼熟,秦楚的拇指摩挲著柔軟的信布,幾乎要笑出聲來。
當年她八歲,婚事被世家大族們拿出來搬弄了好一陣,最終如他們所愿,宦官去了半數;然而靈帝短暫妥協后,又扶持起新的“心腹”,甚至借著天災將,將朝廷命官又換了一批。
一個朝代,如果不大刀闊斧地改革,伸頭閉眼地拔出沉珂,那么階級黨派的矛盾就永遠存在,無論他們是怎樣的個體,最終都會變成簡單的“士族與皇權”。
世家大族們推出了何進,而宦官則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而她同時收到了兩方的來信。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再見大石塊
有人要猜一猜挨打的大哥是誰嗎我感覺應該很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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