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愣了愣,咂摸了一下“分攤”二字,姿態立刻從斜靠變成了危坐,瞪眼問道
“讓手下和我一樣不死”
“沒有這么厲害,不過危難關頭也能保住小命,對你來說倒是沒什么副作用大概。”
秦楚“”
她干脆利落地忽略掉最后兩個字,將紫倉鼠放在了郭嘉的羽扇上,看著它從善如流地伸出小手洗臉,一時沒忍住,把它戳倒在地
“那你給軍中所有將士都裝一個吧。”
系統大驚失色,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叉腰大喊“不可能,秦楚,你真是獅子大開口這東西只能攤幾個人,你重新想想”
秦楚失落道“那就先給謀士用上吧。”
“好嘞,”系統轉了個圈,又滾回了她腦袋里,挨個報起了菜名“蔡琰、賈詡、郭嘉、荀彧嗯,四十八小時后生效。”
系統的確沒有騙人,這對于秦楚來說,真的算是巨大的驚喜了,畢竟使用超能力保住手下性命可比找到神醫華佗這件事簡單多了。
雖然現在相安無事,但之后的雒陽,必是不會太平的。
秦楚稱了好幾天病,府上只留了幾個兵卒,余下的時間都在軍營里,與龐德一起訓練將士。
拉練之事疏忽不得,一旦松懈就會反噬,何況這里可不是老家金城雒陽政局復雜,倘若不能以兵權震懾世家政客,她背后指不定有多少暗箭。
就在秦楚緩慢透露出染病消息的這些天里,董卓也在忙著四處立威。
感謝傲慢的袁氏與焦慮的董太后,董卓自救駕那日后便不斷被雙方召見,很是俯首帖耳了一陣,終于讓他們放下了戒心,安心地將董卓推上了驃騎大將軍之位。
大將軍去世以后,京城中就再沒有比董卓地位還高的武官了,而他自己那三千西涼軍還因職位之便被遷到城門附近,可謂權勢極盛了。
他十多天來沒有動靜,自然不可能是因為滿足于眼下地位,而是為了何進留下的那些兵馬實際上,袁紹自何進去世后就開始收攏大將軍舊部,可效率卻不怎么高。
一方面,袁家乃雒陽世家派之首,與外戚派始終明里暗里地爭權奪勢,只不過因為之前宦官做了靶子,矛盾才沒有顯露出來。
眼下常侍已除了干凈,剩下的兩個老黃門根本鬧不出什么什么風浪,何進又暴殞離世,朝中沒人再能鎮得住世家,外戚派失了主心骨,只能沒頭蒼蠅似的妨礙袁紹收攏何進舊部,因此更多的士兵掌握在何家人手中,袁紹也無能為力。
另一方面,袁紹自己也非果決之人。
實際上,提出過“董仲穎或有異心”者遠不止曹操陳琳一人。
董卓屯兵城郊,無事便帶兵于城外馬市附近震嚇百姓,其不可一世之舉被在外募兵回京的濟北相所覽,又告知了袁紹,導致其憂心忡忡了好幾日,連收服何進舊部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不知是否該先處理董卓。
袁紹一猶豫,就更受外戚派阻攔,時機一拖再拖,好機會轉瞬即逝,袁紹于是更加猶豫。
最終的結果便是,董卓依舊威風地帶著西涼軍橫行街市,甚至私下已與何進舊部的小首領搭上了線,袁紹手中那幾個兵還是一團散沙,遠比不過董卓手中的精銳。
然而袁家畢竟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名頭放眼整個東漢王朝都少見,因此袁紹心里也不太焦急,只覺得自己身份貴重,占據地利人和,董卓之勢再強也只是他家故吏,再等一等,總是能養熟的。
哪知道董卓壓根沒把自己看作什么“故吏”。
此人心有所向,出手便加倍地快,仗著自己帶兵多年、又有西涼精兵倚靠,又是威脅又是利誘,竟也雷厲風行地把何進舊部收拾了個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