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默爾輕輕踹了他一腳,讓他別管,有些事情是人在做天在看。
這次見面直接斷開也好,讓世人見見雪駿榮丑陋的面目,今后但凡再有這中事情,也沒人敢說小海豹不好了。
喂好小海豹,雪崢嶸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給他哥發消息,但他還想勸勸他哥別過分了,但凡他道歉以外的話就別說。
其他的別管,說完就切斷他通訊。
雪崢嶸真是氣得要命,更是想不通他哥怎么會變成這樣。
更何況以利益角度來看,他哥也是目光短淺
沙默爾從身后走來,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輕輕地靠著他“有道是“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絕人。他自己作的,你勸也勸過了,說也說過了,能做的都做了。”
“更何況,你們兩兄弟里,你是弟弟,他是哥哥。”沙默爾和雪崢嶸都是家里的小兒子,“你看我哥,把家里的責任都承擔起來,可你哥還要問你要錢養兒子。”
說到這,沙默爾不屑地哼了聲。
雪崢嶸想說,“給我哥養筱皛的錢我是愿意的,也是主動心甘情愿的。”
但哪有父親不花錢養兒子,卻花錢養別人兒子的道理,還要他這個做小叔的給錢,最后這錢十有八九都沒落到雪筱皛頭上。
想到這,干脆不吭聲,“對,他自己作的。”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胡鬧。
“你別難過了,反正事情都要過去了。”沙默爾輕聲安慰他,“等會兒我哄騙小海豹和我們一起午睡怎么樣”
“我們三個人”雪崢嶸回頭,躍躍欲試地看著他。
“對,就我們三個人。”
沒多久,小海豹在樓下玩得正開心呢,就突然被沙默爾叔叔攔腰抱起,直接扛上樓。
“哎哎哎”
小脖子扭過去,茫然地看著叔叔,“怎么了”
“走,我們一家三口午睡了。”沙默爾三兩下把崽兒塞被子里。
小海豹立刻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換好睡衣的小叔攔腰抱住,蓋好被子。
沙默爾也掀開被子躺了下來,手摸在崽兒軟乎乎的肚皮上,“乖,睡覺了。”
“哦。”雖然乖乖哦了聲,但還是忍不住看了眼時間。
早上十點,就午睡了
大家睡得著嗎
小海豹茫然地打了個哈欠,舔舔濕漉漉的鼻子,隨后把腦袋往沙默爾叔叔這邊貼貼。
別人睡不睡得著不知道,但小海豹肯定睡得著,他超級能睡的。
三兩下把小海豹哄睡了,還打起了小呼嚕。
沙默爾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雪崢嶸低頭親了親小海豹,又抬頭親了親沙默爾的。
一家三口不算他的尤里卡教授涼涼的看著三樓,扔下微腦“哼”
“教授,那個今天別看什么黑道大少愛上我了行嗎咱們先把小海豹要的弄出來。”然后咱們師徒二人一起閉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