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教授終于逃到自己的車旁,隨后當著二樓窗口的小海豹面,站起來,優雅地把自己的輪椅折疊好,打開后車門,放進去。
又從容不迫地走到駕駛位,拉開車門,高傲地抬起下顎,對二樓氣到爆炸的小海豹擺擺手,“筱皛,我先走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優雅,又自信,縱容又高傲。
尤里卡教授邁開自己修長的雙腿,坐進車里,隨手關上車門。
可把二樓的煤氣罐罐氣到爆炸了,“嗷嗚嗚嗚”
尤里卡教授戴上墨鏡,走的是那么瀟灑,那么自信,而他身后的煤氣罐都要爆炸了。
小海豹兇狠的露出尖銳的獠牙,但下一秒,氣得滿床打滾。
“嗷嗚嗚”好氣好氣,真的好氣呀
小海豹哼哼唧唧的,“啊教授今天是不是吃錯什么藥了”
“好過分好過分”居然一直在逗豹豹啊啊啊,“他是不是閑的還是皮癢癢了。”
小海豹簡直要氣成河豚了,認真想想“一定就是,沒吃藥”
沙默爾將軍頭疼地揉著眉心,而雪崢嶸則拿起綠帽子,站在窗前看看逃得飛快的教授,又看了眼氣的滿地打滾的小海豹。
有些啼笑皆非,又有些無奈。
看向沙默爾,后者無奈地聳聳肩,“兩個小孩可真鬧騰。”
沙默爾將軍記憶里,尤里卡教授在主星的時候穩重又可靠,聰明又博學,對任何人都冷傲,寡言,還行事作風非常嚴厲。
跟著他的學生和助理還有其他團隊的人,都少言,多做,謹慎細致,內卷中的戰斗機,就怕稍一出錯被踢出團隊。
哪像現在,小海豹氣到滿地打滾的。
罪魁禍首居然還是尤里卡科俄斯教授,但凡這事兒和他過去團隊的人說,沒有一個會相信的。
沙默爾拿過帽子,又看看氣成煤氣罐的崽兒,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原本還生氣的小海豹突然支棱起來,“叔叔,你是在笑什么”
“我笑啊,你可真是厲害。”沙默爾把綠帽子扔到一旁,“都能讓尤里卡科俄斯教授開玩笑,還把他的智商拉到了三歲。”說著湊過去親了親小孩的肚皮,“我家崽兒真是了不起。”
說不是真愛,他都不信了。都能讓那個威嚴,嚴肅的教授開始開玩笑,還在明知道做了就得倒霉,卻依舊堅持不懈的努力作死。
“我們家崽兒可真是太了不起了。”一邊說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撓撓小海豹的肚皮,“就是他可能還不熟悉怎么和你鬧著玩,別生氣,大不了我去教訓他。”
小海豹氣的臉蛋更加圓鼓鼓了,“放心,暫時還不會休了他,但是”順帶拍開叔叔趁機摸他肚皮的手,“我會親自修理他的”
小海豹目光緊緊盯著垃圾桶里的綠帽子,“小叔給我撿回來。”他總有一天要讓教授自己帶上這頂綠帽子的
哼
小海豹扭著自己肉呼呼的圓潤很多的身體再次爬回床上,沙默爾看著忍不住幫忙托了一把。
崽兒坐坐好,回頭看著那頂被小叔放到床頭的帽子,小魚鰭撐著臉頰,就還是很氣。
要知道不久前他還送了一頂給尤里卡的學生呢,現在居然現世現報到自己頭上了。
小海豹氣鼓鼓地舔舔嘴巴,“我得想個辦法回擊。”這么放過教授是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他必須要教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