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過常家,當初和常家小姐訂婚的時候,那時候他在主星如日中天,常家便是各種拉攏。那種感覺并不好,充滿了世俗和交易,所以他很快就走了。
常家看似對自己很客氣也討好,那小姐也是仰慕自己的樣子,但目的也很明確,既想要自己手上的專利,話里話外就是希望通過自己能結識更多主星上有權有勢的。
當時常家的老家主自詡是他長輩還話里話外說自己不應該只知道搞科學在實驗室里,那有什么用,應該出門多結識些有用的新朋友。
這種感覺尤里卡教授很反感,又懶得和這種愚蠢還沒自知之明的人狡辯,畢竟蠢貨都是覺得自己說的對的還喜歡仗勢欺人倚老賣老。話不投機半句多,不如什么都不說。
常家當初談談婚論嫁時還說要以3枚海珠做嫁妝,換走自己手上幾個專利做聘禮,看似很有誠意了。現在看他們在主星出手闊綽和其他皇子們交易的情況,還連續被幾個皇子壓榨后還有喘息就知道這三枚海珠是打發他了。
不過幸好當時約定是結婚后,專利委托協議還沒整理,否則他不在乎被常家占便宜的錢也怕小海豹翻臉收拾自己。
饒是如此,他對常家還是不了解,聽著常家家主說,必須是他們常家的人開的船才能抓到深海珠貝時的驕傲和自信總覺得有點怪異。
“是血債和罪孽。”雪筱皛帶他走到最中心,那有一枚巨大的深海珠貝。
雪筱皛也不客氣坐在它旁邊,敲了敲“扣扣扣”,珠貝打開,里面有一枚比小海豹還大的海珠出現。
少年直接抱起來,珠貝也沒阻攔。
“你來摸摸,這不能帶走,但可以在這玩會兒。”
那海珠散發著一股溫暖的感覺,隱隱的,能從海珠身上感受到散發的力量,那是溫潤自己精神力的感覺。
“很舒服對吧。”雪筱皛笑著讓他坐在地上,一起玩會兒海珠。
尤里卡新奇的撫摸著海珠,那種溫暖以及讓腦域都熱熱的感覺很神奇。
最神奇的是,這枚深海珠貝打開貝殼,露出海珠時,周圍所有的貝殼都一一打開,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身體與海珠。
尤里卡教授輕柔地撫摸著海珠,過了會兒便讓小海豹還回去。
“這是他們的儀式。”雪筱皛把海珠還回去后,帶著他離開了。
“那枚最大的貝殼其實已經死了,但它的肉身還活著,而且會永遠活著,守護自己的領土,深海珠貝的長老死后也會把自己融入這個珠貝里。”
小海豹回頭看了眼那個部落,“這是第一任深海珠貝的族長,隨后世世代代都會融入他,強大族群的守護。”
說著等他們走出族群后,雪筱皛才繼續說,“常家后期越來越瘋狂,想要盡可能利益最大化到沒有了下限。”
“我前段時間了解過,常家的祖先的確對那個星球的深海珠貝有恩情,所以珠貝們一開始和他的交易是,每年能取8個海珠,常家取了海珠后要把珠貝放回大海,讓他們回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不知道為什么常家突然不放回珠貝了,一開始可能是想要研究繁殖,后來祖訓逐漸淡化,最終開始捕殺。”
“但深海珠貝有記著恩情,所以就繼續每年還會給常家三個深海珠貝。”
說到這尤里卡發現問題了“不是海珠,而是珠貝。”
“對。”小海豹點頭,“但近年來他們捕抓到的海珠并不能讓他們滿意,所以為了利益最大化,他們開始販賣,食用珠貝了。”
“真是可怕。”尤里卡教授想了下才緩緩說出那幾個字,“他們開始吃珠貝了。”
“對,在他們眼里不過就是一道海鮮而已,有什么不可以吃的”雪筱皛冷笑,“這兩年他們都幾乎抓不到珠貝了。”
“應該是一個都不給他們抓到。”尤里卡教授又回頭看了眼深海珠貝的族群。
“其實站在人類的角度,他們這樣似乎也沒什么問題。”雪筱皛輕嘆,“這些珠貝們只是一個族群,有一點點神志,很微弱。”
這樣的族群在他們妖族或許能發展成一個部落,但因為懷揣異寶,可能也不會有很好的下場。
畢竟妖族有這樣的族群也不少,不是被他們妖族自己禍禍了,就是被人類禍禍了。
特殊的血液,能起死回生的肉,妖丹等等,但凡有特殊性的妖族都長久不了。
比如人參精那些草藥妖怪,只有藥性弱的才能形成族群,或者和其他強大的種族形成共生關系。
強大地負責保護,而弱小的負責一定的保護費。
“算了不說他們了,”天道之下,各有法則,有自己生存的力量,除了人類能肆無忌憚地獲取外,其他妖怪都有一技之長保護自己與族群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