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么一來,也讓一直觀察的張教授發現了問題。
“小白龍想要咬斷對方的咽喉,但這里顯然和腹部一樣不是他的弱點。”張教授打開自己的微腦,點開那頭兇獸的照片,“這里,讓他試試看這里。”
尤里卡教授回頭看去,張教授指住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尾椎骨,一個是兇獸的側面。
就是背甲與胸甲之間的縫隙。
“這里沙默爾將軍應該也發現了,雖然不能擊破,但會讓兇獸格外疼痛,會立刻放棄小白龍追逐機甲。”
“但這里”張教授立刻放大了照片,“這里是唯一的縫隙”
尤里卡教授立刻把這個消息傳達。
沙默爾將軍掏出機甲的長劍,現在兇獸的反抗不大,他做了個手勢讓小白龍摁住這頭兇獸,隨后趁其不備的功夫一劍扎入側面。
兇獸感覺到疼痛時立刻不顧一切地掙扎,劇烈疼痛也激發了他的兇性,一抓踢翻了小白龍同時把沙默爾將軍甩出去。
但沙默爾將軍已經知道了,機甲配置的長劍刺入兇獸側身的感覺讓他異常肯定。
張教授的分析是對的,他沒說錯這的確是兇獸的弱點。
絕對就是他的弱點“是這里”
而與此同時,天雷又一次降臨。
這次絕對是兇獸最大的考驗,有了長劍作為導電體,兇獸的五臟六腑都在接受天雷。
電麻了,從頭到尾的麻木。
兇獸怒吼咆哮的力氣都弱了很多,奄奄一息,但它還兇狠地怒視一切的罪魁禍首,特別是小白龍。
但小白龍一點都不帶怕的,反而把自己盤起來,對旁邊的機甲說“叔叔你看,我能盤起來了。”
真的是,一點都不怕呢,沙默爾將軍忍不住揉了揉自家崽兒的腦袋,“對,筱皛苗條的都能把自己盤起來了。”
九道閃電過后,兇獸掙扎著起來,卻被小白龍一把摁住。
他就摁住對方的腦袋,再用身體壓住對方。
沙默爾帶著其他機甲把長劍刺入兇獸的側身,卻并沒有立刻結果對方。
而是等待著下一輪的天雷,沙默爾不知道雪筱皛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在這件事上他和尤里卡教授一樣選擇聽從。
等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時,兇獸已經躺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呼吸。
小白龍飛在半空中俯視那頭已經死去的兇獸,仰頭發出響亮的龍吟,這是他獲勝了,這是他再一次戰勝了強者的愉快與高傲。
龍吟貫穿著整個星球,哪怕是星球的另一面,黑夜之下也能聽見那響亮讓世界臣服的龍吟。
可惜,小白龍沒得意三秒一道小小的閃電,刺溜下“啪”的打在小白龍的身上。
小白龍立刻疼的“嗷嗷嗷”叫,“啊好疼好疼你打我干什么”
那閃電卻沒停,小小的雷點細細的,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在空中追著小白龍“嘶嘶”作響。
小白龍氣的滿天空逃,“啊啊啊,教授,快關掉,關掉能量帶”
“好疼,好疼的我剛打敗打怪獸。”
“啊你還電我,好疼好疼qaq”小白龍可委屈了,“你欺負人”
“啊啊啊等我回去,我要告訴我哥哥告訴我爺爺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