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在當天晚上就在原地變回了一只委委屈又禿毛又受傷的小海豹,白乎乎的身上,柔軟的皮毛上還有血跡。
沙默爾將軍和尤里卡教授還有雪崢嶸真是心疼極了,三人聯手把他送到醫療艙里,輪流守著。
而作為唯一平民目睹這一切如同童話故事里場景的卡洛,也久久沒有回聲。
他答應沙默爾將軍,這邊看到的一切絕對不會向任何人吐露,他的妹妹,甚至他將來的孩子都不行,此外等回去后會簽訂保密協議。
遠處兇獸的尸體還在燃燒,不過火焰比之前小了很多。
如今這個星球已經很安全了,他們大戰之后,附近連普通的野生動物都不敢靠近。
卡洛甚至都被允許晚上從星際船上下來在附近走走,如今他看著恢復正常的天空,又看了眼遠方的火焰。
一切都讓他有了些恍惚,感覺奇妙又神奇的經歷。
他覺得,這一天自己都忘不了,一定忘不了的。
小海豹從醫療艙里睡了兩天兩夜才出來,一出來就要鏡子
是的,他已經有了前車之鑒,就怕自己禿了腦袋。
還好,這次雖然也禿,但禿的地方比較好。是后背上而且面積不大。
這個兇獸兇是兇了點,但還講武德。
小海豹被沙默爾叔叔抱出來,尤里卡教授則因為沒有小海豹的充電,只能繼續坐在自己的輪椅上。
不過他拿了沐浴露還有其他東西,打算幫忙一起洗小海豹。
“白洞打開了,另一批人已經抵達,我們會在這留守人來觀察白洞的規律,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九天零14小時打開一次。”尤里卡在第二次白洞打開后掌握了規律。
一邊說一邊在小海豹身上擠了一大坨沐浴露,慢條斯理地給他搓泡泡。
“嗷”醬紫啊。
小海豹安安靜靜地趴在操作臺上被沙默爾叔叔還有尤里卡教授兩人一起洗,他剛剛經歷過大戰,雖然從醫療艙里出來了,但身體還是很疲倦的,有氣無力的。
“我們這次沒趕上,等下次。”繞一圈回去既不安全也不劃算,剛好這星球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所以沙默爾干脆決定多留幾天。
“卡洛回去了嗎”小海豹趴在操作臺上,都懶得動,所以抬了抬眼睛。
溫暖的水溫從小海豹的后背沖過去,尤里卡教授熟練的替他抓抓這,撓撓那,而沙默爾叔叔替他按摩,可舒服了舒服的小海豹眼睛都要瞇起來了,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一聽就知道特別享受。
“我提議讓他回去,他說想在這再等等。”說到這沙默爾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操作臺前,低頭就能和小海豹眼睛對上。
“豹豹。”
“恩”小海豹側身讓教授揉揉自己的大尾巴。
沙默爾不知道怎么說,或者說,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所以想了會兒,最終還是放棄。
“其實也沒什么,今天的情況我會和君皇大概稟報下,這兇獸的特殊性不可能完全隱瞞。”沙默爾坐在旁邊揉著小海豹的腦袋,“但放心不會有其他改變的,不想做的事情也不用去做。”
小海豹聽著就支棱起來,“那我可以去讀張教授的專業嗎”
話音未落,原本還沒證據的尤里卡一把揪住小海豹的臉頰,“果然你有這個壞心思”說到這事兒就氣,“我是你對象,你為什么不選我的專業,我可以做你的導師”
“呵呵,那將來我們兩人的夫妻生活就是24小時里有20小時在書房的。”小海豹用自己的魚鰭嫌棄地推開教授的手,“我作業也一定是全班最多的,尤里卡教授你一定會盡心盡責地天天盯著我完成作業。”
說到這小海豹就來氣,他一扭身,肚皮朝上,彎起來,小魚鰭抱住尤里卡教授的手就要咬,“我不我不我就不想做作業,我就不想寫論文,我就想玩”
尤里卡教授很氣的,這是面子里子,這是私心和公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