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今日華茲沃斯都后悔,他當時沒有主動的去救妹妹。
因此,他想去找她,但又懼怕找到她。
矛盾的心情,讓華茲沃斯感到煎熬,甚至迷茫。
“或許,我也不是那么想找到那丫頭的。”畢竟如果找到那丫頭當年塵封的往事或許就要被公布于眾,他和帝亞堅定的關系,可能也會因此而破裂。
畢竟那時候帝亞真的很喜歡小美,如果小美沒被抓走,他故事的走向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雪筱皛的已經被修剪好造型,腦袋上還帶上了一對白乎乎,中間帶著粉色的耳朵。
他讓設計師給自己錄像拍照,趴在甲板上,坐在椅子上和下午茶,還有各種造型的。
華茲沃斯算手抱胸看著這一切,平靜社會下的美好是這些人無法明白的。
只有看過黑暗,感受過骯臟的世界,才能明白他們如今擁有的一切是多么的彌足珍貴。
他的妹妹如果生活在白晝之下,或許又是另一番故事。
她不比任何貴族之女,甚至那些皇族公主等等查。
她有著一頭璀璨的金發,碧藍的眼眸,白皙的肌膚,雖然當時還年幼,但已經很漂亮了。
華茲沃斯叼著煙,讓其他人推下去。
沒多久船上就剩下他和雪筱皛,“我其實很矛盾要不要找到她。”
或許這世界上只有雪筱皛一個人能陪自己討論這個問題,華茲沃斯想“你知道,她過的好嗎”
“如果好的話,就這樣算了。”
“如果不好,你找人把她接出來就行了,我給你一比錢,你給他就夠了。”
華茲沃斯不確定的想“如果她沒有自由,你給他自由,要錢或者其他東西,你只管開口。”
雪筱皛把照片存好后,變回人形。
這種樣子讓華茲沃斯松了口氣,他覺得談生意談任何事情和小海豹談太奇怪了。
雪筱皛長得很不錯,高挑,白皙,精致,還帶著渾然天成的干凈。
就和他妹妹一樣,又不一樣。
華茲沃斯說不清到底哪里不一樣,但就有地方不一樣。
“你現在做的這么大,又從來沒改過名字,你以為你妹妹會看不見嗎”雪筱皛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諷刺。
那,她就死了。
華茲沃斯垂下眼簾,用力的揉著眉心。
或者,她憎恨自己當時沒救自己。
反正這兩點對他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華茲沃斯最終選擇閉嘴,站起身走到甲板,凝視著大海,就如同凝視著深淵“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嗎”
“知道。”番外里寫的。
還寫了你臨死前,其實很后悔當初的決定,雪筱皛慢條斯理的從空間里又拿出一個冰激凌蛋糕,切了一塊。
“我很矛盾的,當時我是有私心,但我也只有十一歲。”如果以理智的角度去分析,他沒有做錯什么,畢竟這可能會搭上兩個人。
他保全了自己,但他華茲沃斯看向雪筱皛,“理智告訴我沒有錯,感情卻吞噬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