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就沒傻子,誰會不明白里面的經濟價值和利益鏈
彎彎繞繞的事情多了去了,但在這種時候出差錯,就是死罪難逃。
張教授慢條斯理的提醒他“的確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如今在邊境蠢蠢欲動,劉總指揮官的事物比較多,馭下可能稍有疏忽。”
“不是不是沒有忙沒有忙”劉勛立刻連連擺手,“真不是”這真要承認,他就完了。
劉勛心里有數,他這絕對不能承認,否則關鍵時刻把他從位子上調走,他就真回不來了。
當即板下臉,撤掉這小舅子的職位,并把人關押起來,表示“一定會按照規章制度來懲罰,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張教授點點頭,沒再糾纏。
不過晚上等他們回到下他的酒店,張教授還是覺得不放心,問雪崢嶸“那位劉勛,劉指揮官這樣似乎不妥吧。”
“張教授還記得科爾達戰役嗎”雪崢嶸輕笑。
“記得,”張教授突然想起那時候的主要負責的指揮官也姓劉,“難道是他”
“對,就是他。”雪崢嶸笑道,“這位劉指揮官其實能力非常強,但一只被家族拖累,被自己的妻子拖累,又在這種事情上糊涂,所以一直沒有升到主星過。”
他給自己還有張教授倒了一杯茶“當初劉勛在那場戰役中打的非常漂亮,如果不是他守住了陣地,可能我們也沒這么容易取得勝利。”
“這位非常擅長打守衛戰,沙默爾和我說,君皇其實也很惋惜他有才華,卻腦子一直不清不楚。”說著搖搖頭,“就干脆先放到這里來了。”
“哎。”張教授也是感嘆,“你說他真的會辦了自己這小舅子”
“他一共有六個小舅子,而他妻子是長姐,滿腦子就是自家弟弟的那種。而劉勛又是個氣管炎,又深愛著自己的媳婦。他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弟弟上面腦子從來不靈光。每次都坑自己丈夫一把,每一次都非常精準,比如這次。”
“對,這件事我們能過去,斯諾指揮官那邊可能也過不去。”張教授想到這點搖搖頭。
“君皇那邊早晚也會知道。”
雪崢嶸聽著輕笑聲,端起茶杯聳聳肩,“可不是嘛。”
劉勛回去就抓腦袋,又氣又怒的看著他的夫人。他夫人刁蠻人性,漂亮美艷,但真稀罕對他好,兩人感情又好。
而且這媳婦家世好,當初兩人是初中就好上的,他媳婦家室在當地特別好,但為了他一路吃了不少苦頭。
哎,算了一筆糊涂賬
劉勛看著自家媳婦不安又惶恐的眼神,氣的就不知道怎么發了。
“我,我又做錯了”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問他。
“我把這么簡單的事兒交給他,他怎么還能”說著劉勛捂住胸口直喘粗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這戰役結束后,我一定能到主星,到時候我們就帶著兩孩子去主星讀書。主星那的師資力量好。”
“咱們兩閨女,一個能文一個能武,將來去主星視野更開闊,讀書也好,一個說不定能讀第一學院一個能上第一軍校。現在剛好要小學畢業了。”
“這么簡單的事兒”劉勛被自己媳婦纖纖玉手順著胸口,氣的直跺腳,“你當初不是求我,丈母娘不是求我,我也不會把這事兒給他,給的時候也再三說了。”
“怎么還這么糊涂和那些人對著干呢”
“我,我媽說不就是個小星球的”他媳婦嘀咕了句,但隨即又開口表態“我說我媽了,我罵她胡說八道了”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報不了你弟弟。”劉勛一狠心一咬牙,“對方有這能力,他叔叔又是第十軍團的團長,你說他會沒入君皇的眼睛這事兒一定會連累到我不說,他自己我也護不住的”
“現在人已經被關押起來,懲罰可能不會中,但我是救不了了。”
“剛好,讓他去牢里蹲幾年,清醒清醒腦子吧”
劉勛的夫人一聽要坐牢,頓時慌了,“那,那真的沒辦法了嗎這不是就”
一見劉勛的臉色就知道這事兒沒辦法了,“這可怎么辦”